,开口道:“死了的和病的都抓起来了,我核对过了,没有遗漏”
“没有遗漏便好”官差头领说着,抬起了手,“动手吧!”
大桶大桶的火油浇了上去,那呛人的气味似乎引来了宅子里更多压抑的“支吾”声
火油浇上来的那一刻代表什么,只要不蠢的都明白
他们不想死,压抑的呻吟在夜色里似乎显得格外凄厉
官差头领转过头去,也有些不敢看接下来的场景,他闭眼缓缓抬起了手:“放……”
“放你个头!”一辆马车疾驰而来,有人坐在马车里掀开车帘吼了一声打断了他的号令
来人显然是收到消息便忙不迭地赶过来的,以身上只至于穿着中衣披了一件外袍
马车行到众人跟前,那人跳下了马车,披散着头发,两只脚穿了一长一短两只黑靴,看起来无比滑稽
可没有人笑他
官差看着急急走到自己跟前的男人,无奈的叹了口气,低头行礼:“见过何大人”
长安府府尹何太平
京城的父母官
“你这是要干什么?”何太平伸手指向宅院道,一脚踢翻了那些官差脚下的空木桶,木桶里零星的火油溅了出来
他蹲下摸了一把地上的火油,将手凑到官差首领面前:“我问你这是什么?”
官差首领垂眸,沉默了一刻,却还是回道:“火油”
“那这又是什么?”何太平指向那些官差手中的火把
官差首领声音平静:“火把”
“你们大半夜的要做什么?”何太平的愤怒的质问他道
“放火”官差首领脸色不变的回道
“那这声音你听不到吗?”何太平伸手指向宅院,“人啊,都是人啊,你要放火,这同杀人何异?”
何太平气的浑身发抖:“不是将那些可能染病的猪都聚集起来烧了么?现在又在做什么?这里头的可不是猪,是人!”
“我倒要问问你们的上峰你们这是做什么?不是说将患病的都聚集起来医治吗?做什么要无辜残害我长安百姓?”
被指着脑袋劈头盖脸的骂了一通,官差首领无奈的叹了一声:“何大人!”
“你不要叫我”何太平愤怒不已,“我明日一早便要递折子进宫面见陛下,倒要问问这天子脚下,为官者却无辜杀害我长安百姓,到底意欲为何?”
“我们也是奉命行事”官差缓缓开口了,“何大人,您觉得就是给我们几十个胆,我们胆敢擅自作出这等决定吗?”
“奉谁的命?”何太平怒道,“我倒要质问质问这是做什么?又不是时疫……”
“是天花”官差缓缓开口道,“上头不让说”
何太平愤怒的声音顿时一掐,半晌之后,惊道:“不是说猪瘟吗?”
“最先染病的是几个屠户,症状尚且不明显,大人也知道三街九巷那里有多少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