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这些,甄仕远对一旁早已吓呆了的船老大道:“回程吧!”
这一趟,他收获颇丰,既破了刘继泽的假死局又抓住了其中一个贪污同党刘继泽,虽然这同党死了,但此事也算有了线索,更重要的是他们应当已经解开了苏巡按留下的那句“等镖”的意思只可惜刘继泽死了甄仕远站在船头站了片刻,忽地转头:“乔小姐,你在看什么?”
女孩子的视线未加掩饰的落在自己的身上,是从刘继泽死之后便开始的“我在想甄大人说‘与虎谋皮’时,似乎有几分感同身受之感”女孩子说着目光转向别处,“甄大人,你当年怎会被贬出京?”
当年啊……甄仕远的手指深深的扣入船舷之中,半晌之后,缓缓松开了手,道:“当年的事已经过去了,乔小姐,本官带你入京为的是往后,你我往后更需谨言慎行,小心为上”
乔苒点了点头刘继泽的死似乎揭开了繁盛长安之下的另一面……
难得是查出真相,要解释却也不过几句话的事没有了看护的官差,身上的嫌疑更是洗脱了,坐在洛阳驿站里的官员们却有些不是滋味“所以刘继泽竟然是假死脱身?都登船了居然还叫甄仕远那厮带着人追回来了?”
“我真是从未听说过如此奇事,也亏得刘继泽想的出这一招!”
“想得出不容易,可要发现他的假死岂不是更难?”一个吏部官员似乎仍有些不敢置信,“甄仕远怎么发现的?”
“黎大人,以你所见,甄仕远此人是不是非同一般?”有人问站在一旁的年轻官员“甄大人自然非同一般”黎兆神情平静的说道,“任大理寺卿的又岂会是一般人?”
这个答案当然不是他们想要听到的,几个吏部官员摇了摇头,叹了几声“罢了”话题一转再次说起了刘继泽的事这样一个假死局,又到破局本身就是一件值得津津乐道的事,虽然他们看甄仕远那里一路高歌猛进有些不是滋味,可这案子本身确实精彩的很又同同僚说了几句,黎兆起身退了出去,道:“还未写信与祖父报平安”
几个同僚笑着摆了摆手任他去了,年轻人孝顺也不是什么大错……
……
一声铜锣敲响,堂下的食客早已习惯了,毕竟过了午时还不走的多半就是冲得月楼的说书来的好好一个百年老字号偏偏抢了茶馆的生意其实细细说起来,也不是这里的说书先生水平太高,而是他说的东西委实新鲜又有趣这一声铜锣代表又有新故事了“刚刚收到的消息,从黎家买来的,整个金陵城只此一份!就叫‘官员假死脱身乔小姐智擒巨贪’”
台下一片叫好声,掌柜拨着算盘眉开眼笑他就说乔小姐这个生意做得,瞧,不是又有新故事可说了吗?
台上的说书先生一敲醒木,已经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