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疑惑不已那位原三爷能因为担忧一个女儿的安危,一路从长安追赶至金陵,却也能狠下心来将另一个女儿扔在金陵不闻不问若他爹如此对他,他定要恨死了“兴许他疼的人同姓原和新乔都无关,”张解突然出声道,“只同谁更有用有关”
这话一出,周围便蓦地一静半晌之后,谢承泽看向他道:“这件事大家都知道,你偏要说出来,有意思吗?”
“我不说,大家就不知道了吗?”张解反问他一句,顿了片刻,又道,:“你们说,原小姐知不知道?”
说罢这句话,不等众人反应,他便转身回房了……
驿站的房中灯火通明女孩子脸色苍白,往纤细的手腕上那条反复割裂的伤口上撒了一把药“娇娇,你是不是傻?”原三爷看着女孩子苍白的脸色,心疼不已,“为什么要自己站出来?”
“这对她不公平啊,爹”女孩子笑了笑,合上手边的书,道,“我听到她遇刺了,还差一点点,那些凶徒就要得手了,这怎么行?”
医者仁心,这个女儿哪里都好就是太过良善了,平日里见到小猫小狗都会上前救治,更遑论是个人?
“无辜?”原三爷闻言不由冷笑了起来,“她无辜什么?没有我哪来的她?”
女孩子叹了口气,劝道:“爹,我已经站出来了,这是我自己的选择,与她无关”
“你就是太心善了”原三爷听闻更是忍不住恨恨道,“你以为她是什么好东西?别忘了那个女人还有易召南是怎么死的”
“那只是个巧合”女孩子打断了原三爷的话,说道,“我们此去长安,若无意外,今生都不会再见到她了,她……身体里总是流着一半与我一样的血”
原三爷冷哼道:“那还不都是我给的?”
“这么些年,我们也没有管过她”女孩子却仿佛认真的思考了起来,“爹,我于心不忍,总是我的姐妹……”
“娇娇,”男人似乎不耐烦了,加重语调喊了一声,“你要我这时候跑去金陵同她父慈女孝不成?且不说我不会去,就是她跑到长安来,跑到原家大宅来,我都不会认”
“也不用如此的,”女孩子却摇了摇头,而后笑了,“其实这件事我已经想过了女子一辈子所求不外乎一个良人,这个也简单的”
“你是说给她找个夫婿?”男人不屑的翻了个白眼,“哼!谁家要这么个丧门星?”
“丧门星是假的,由原家出面自然能抹去这些事”原娇娇道:“其实我刚到金陵时,听说过一件事”
原三爷坐了下来原娇娇知道他是在听了,这才接着说道:“她曾经在金陵荷点节上走丢过,是吏部那位黎大人帮忙寻的人”
“黎大人?”原三爷怔了一怔,片刻之后恍然,“哦,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出过神医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