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怪,鲜少将自己当做裴氏子弟,兴许是自小在国寺长大的缘故,口中这些“大实话”总能让旁人一噎,想反驳却又无处反驳
不仅如此,这位“之”字辈的嫡长子还总是喜欢随身带着各式干果点心还有糖球,多大年纪的人了活的还像个孩子似的
裴曦之沉默了下来
……
乔苒也不知道自己在这里摸索了多久,只是这样毫无生气的牢笼将她困的渐渐生出一股绝望而烦躁的情绪
也不知过了多久,张解的声音突然在耳畔响起:“寻个有水的地方,跳下去”
乔苒四处张望了一番:“张解?在哪儿?”
一阵沉默之后,张解回她:“没有办法进来,瞧瞧近处有没有什么湖”
“一旁的荷塘可以吗?”乔苒看着身边的荷塘,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方才看还一片死寂的荷塘之上仿佛有风拂过一般,荷塘上荷叶莲蓬微微摇晃,仿佛一下子注入了别样的生气
“听说,不要怕”张解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
乔苒松了一口气,心中稍安,嗯了一声
“在易召南的幻术所铸的幻境之中,这是死前所铸的幻境,方才还未死,是只等死了,趁着短短一刻幻境无主,入口未闭才能同说话,人却无法进不来”
乔苒又应了一声,看着脚下浑浊的荷塘迟疑了片刻之后,闭眼纵了下去,身下仿佛有千斤之重一般,才跳下的那一瞬间,就有一道大力将自己往下拽去,耳边仿佛有风声鹤唳,隐约还听到几声夹杂其中的尖啸声,鬼哭狼嚎一般
这种失重的大力感不知什么时候渐渐消失了
听到裴曦之一声试探似的“乔小姐”响起时,乔苒这才睁开了眼睛,眼前又是熟悉的一幕
裴曦之、死去的如玉和那个婆子,还有坐在石凳上一动不动的林止水和易召南,不知什么时候这两人身上披了两条毯子,看起来不伦不类,有些滑稽可笑
“没事了?”张解的声音自身后响了起来
乔苒回头看向“多谢方才将拉回来”
裴曦之看她眼中不见半点吃惊的样子,不由奇道:“乔小姐,便不觉的奇怪怎么突然出现在这里?阿生哪儿去了?又为什么穿了和阿生一样的衣裳?”
“从一开始就知道这个阿生是假的”乔苒道,那股熟悉的檀香味,她一闻便知道身边这个不是阿生,是张解
不过比起这些个小事,乔苒回头看向坐在石凳上一动不动的易召南,惊讶道:“易召南是阴阳术士?”
张解点了点头:“方才是不是看了的眼睛?”
乔苒嗯了一声:见易召南和林止水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她便看了几眼却不知道这几眼让她遭够了罪
“在死前用的阴阳眼建了最后一个阴阳幻境,将拉了进去,”张解说着顿了一顿,“如此样子除了将拉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