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是正经的姑爷,可不得不说张公子有时候委实有些不解风情了:那日送小姐回来之后,头也不回便走了,听说如今人就在城里没事也不晓得来看看小姐,就是忙也能学人家黎三公子送个信问侯问侯,她瞧了都替他着急
这黎三公子如此会说话,又生的那么个相貌,若是小姐被他甜言蜜语冲昏了脑袋,啃了回头草,那可怎么办?
……
春夏交接,时冷时热,一不留神便容易受凉
“解之,你居然也会打喷嚏!”正提笔疾书的谢承泽抬起头来,惊叹了一声,“我还以为你当真不食人间烟火呢!”
“他这几日每日半夜都一个人在外坐着,不受凉才怪”徐和修带着人从牢内走了出来,“枉我为了看他在夜会哪位佳人站的腿脚都麻了,却发现他是一个人坐着”
“只是在想些事情罢了”张解叹了口气,若有所思,“有些事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居然还有难得倒你的?且说来听听呢!”徐和修咦了一声,笑问他
张解摇头:“算了,不想了对了,那盗匪怎么说?”
“既然不亲自出面,请了盗匪,对方就有试探之意,”徐和修说着摇了摇头,道,“那些拿钱办事的盗匪能知道清楚才怪了”
说罢,徐和修伸出了手,一旁的官差适时的递上了一只包裹打开包裹,昏暗的牢房之内蓦地一亮
满满一大包的金子
不过在场的三人也不是未见过巨财之人,只是粗粗瞟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
“这是那匪首招出来的拿了这么一笔大财,这才明知我等是官府中人,还硬着头皮招惹了上来”
“那就是明知故犯”谢承泽手下的笔顿了顿,而后又落了下去,“罪加一等富贵险中求,既然选了富贵,自然也要承担相应的风险阻扰官府办案,而且阻的还是贪污大案,少说也要判上一个流放”
张解看了眼放在桌上拆开的信封,信封中的信上只写了一个字:安
这是苏城临死前的布局,可惜如今人死了,这局真成了迷局
“他手下的探子死前真就只留了这一个字?”徐和修接过信封,抽出信纸来来回回的看了一番,纵使已经确认过这张纸上并未动什么手脚,他还是有些不甘心
“安?什么安?”徐和修摇头,不知这探子是在说自己的处境安全还是说苏城查到的线索安全至于长安那边,除了“等镖”两个字,近些天更是没有丝毫的消息传入宫中
“所以探子这条线算是彻底断了”徐和修叹了口气,头疼的扶了扶额头,“原本以为来金陵是趟美差,却不想是趟浑水啊!”
这浑水还越搅越混
“若只是这趟水便也罢了,偏偏苏城带来的那帮人还要争功”谢承泽抬头看向徐和修、张解,说着便忍不住摇头,“这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