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中就能听出观主与这位苏巡按大抵是有些“交情”的,但她万万没有想到这交情能让一位巡按抛下队伍就这般日夜兼程赶来了看来观主身上的秘密也不少啊!
被遣来唤她的道姑是老熟人了,乔苒叫了她一声:“灵香真人!”
道姑灵香还了一声“乔施主”,自过来时脸上就有的震惊这时候才渐渐散去:想来也被观主与苏巡按的“交情”惊到了观主依旧坐在殿内的蒲团上,拂尘扔在手边不远处,那位苏巡按坐在她对面的蒲团上,乔苒进去时,正听那位苏巡按在说:“若梅,当年亦是不得已……”
“不是来请叙旧的”观主抬眼瞪了往这边看来的乔苒一眼,道,“乔小姐来了”
乔苒上前施了一礼那位儒雅清俊的巡按大人朝她点了点头,示意她坐下:“若梅已经同说了,方家的事……”顿了顿,迟疑了片刻,道,“确实有些麻烦”
观主冷哼了一声苏巡按对观主这一声冷哼,只笑了笑又道:“可以将知道的事情说出来,只是……”说着看向观主,“若现在说了,还愿意见吗?”
乔苒垂头:眼观眼,鼻观鼻,默不作声想问事情的是她,但显然这位苏巡按在意的是观主,能在官场走到这个位置上的人,可不要以为这是个能轻易动摇决定的人她想问的事从一开始就是这位巡按大人手里的筹码,来同观主“叙旧”的筹码“还是同当年一样阴险!”比起“旧情难忘”的苏巡按,观主的反应冷漠了不少,眉宇间隐隐还透出几分厌恶和不耐烦来“也同当年一样心直口快”苏巡按说着站了起来,“听闻玄真观的素斋不错,想在这里用完素斋再走可以吗?”
“随”观主冷冷的吐出了两个字,开口叫了声“灵香,带客人去斋堂用斋吧!”
“在金陵的这些日子,会常来的”苏巡按说着朝观主笑了笑,走了出去“那什么眼神?”待苏巡按走后,观主便开口朝乔苒望来,“别乱想!这个人总是这样,三分意能说成十二分的情,伉俪情深的苏夫人三年前才过世,代天巡视前这个人还在为的苏夫人写诗呢!”
“哦”乔苒干巴巴的回了一个字,在观主的眼神中想了想道,“还挺博爱的”
这评价……观主白了她一眼,才幽幽道:“还不是为了才舍了这张老脸?告诉这个人阴险得很,说走之前再告诉,定然不会早上一个时辰,等着吧!”
说完这一句,观主便将她轰了出来,乔苒当然不会因为这些小事生气,看得出观主很不愿意见到这位苏巡按,强拗着自己的意愿为她找来了苏巡按,眼下观主心情能好才怪!在殿外施了一礼之后,乔苒便施施然的走了“脾气真好,”观主望着女孩子远去的背影喃喃,“在她眼里这些都是无关要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