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等,会激发画面从‘记录仪’中出现。
在特定的地貌、特定地质环境之下,也许还有特殊的磁场、光影折射、湿度变化等多重作用下,这里的环境自动复制了一些曾经发生在这里的画面、声音。
这里的地形构造一定非常的复杂和特殊,而且地质环境也一定属于多孔地貌。
在她生活的时代,对于这种古怪恐怖的现象,已经有了一个相对合理的解释——天然成像仪。
所有的一切再加上那深渊之中一直咆哮,却没有看见任何阴兵出现的情况让秋叶白心中大概有了个谱!
只是如今他们浑身肮脏,蓬头垢面,面无表情的模样让他们看起来都一个模样,认不出谁是谁。
如果她没有猜错,这些就是未来的鹤卫了,也许里面还有一白、双白……甚至云姬。
她的目光恋恋不舍地从骷髅王座移开,掠过那一道道漂浮在棺材上的衣着褴褛的人影。
……
你呢,真正的你又在梦乡之中去往哪里,梦里可有我?
看见了你在地狱的生活与模样,看见了你的王座。
我来到了你的世界。
阿初……
她在他的王座下仰望年少的魔,心情异常的奇妙,复杂而惆怅。
他依旧闭着眼,沉睡着。
她一个大鹏展翅,挥落暗器之后,闪避到了一处巨大的棺材后,也正巧一抬头便能看见那王座之上的魅影。
那是曾经的百里初,而不是现在的百里初!
无情、无心,只有本能的杀戮和暴戾的统治者。
那种是属于掠食者的稚气,或者说纯粹——只属于地狱王者残忍的纯粹。
那一张阖着眸子的苍白冰冷,毫无人气的精致面容,线条如此熟悉,却又带着一点稚气。
她瞬间了悟,那是阿初,也不是阿初。
——
何况……那是她曾经日夜相对的枕边人,再熟悉不过。
但对于已经破了生死玄关的她而言,这一点光,这一点展露已经足够让她看清楚了他的脸。
而与此同时,不知哪里来的流风似吹开了半遮挡在那人影脸上的银发,虽然依旧光线幽暗不明,对于普通人或者一般的武者在这样远的距离下还是不能看清楚对方的面容。
她还是忍不住一边躲闪那些一波又一波永不停歇,不知从何处而来诡异箭雨和暗器,一边抬头向那高高的骷髅王座之上看去。
她只得狼狈地身形飞转,方才避开那飞箭,但还是被利箭穿发而过,让她一头乌发瞬间披散了下来。
她梭然睁大眼,手上动作一滞,差点露出个破绽,差点中箭。
他怎么会在这里!
即使看不清楚那王座之上的人脸,她都能知道那是谁!
秋叶白却对那道身影再熟悉不过了,下意识地脱口而出。
“阿……初!”
他居高临下地俯瞰着属于它的子民。
但是却丝毫不影响那骷髅王座之上魅影的气势,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