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还放了不少绳索、刀子、迷药等‘凶器’,便也挑眉看过去:“还有这般趣事?”
宁秋见她神色沉默,没了方才的闲逸,便眼珠子一转,看着宁秋打趣道:“是了,最近白十九为什么总躲着你,以往他都是追着你屁股后头宁春姑娘、宁春姑娘的叫,你是使用了什么法子么?”
也越是……想他
她越想,越是心疼
尤其是在他知道自己可能活不过三十七,甚至更短生命的岁月里,怎么一步步地走到了现在的?
如今她已是成年都觉得不容易,那时年少,他是怎么挨过来的?
也不知道他从什么都不知道的小和尚……不,从地狱里不痛人情只会杀戮与念经的湿婆神到人间隐帝要经历多少辛苦
自古皇帝早死,想来不少是操心操的
看着那一堆折子,她轻叹了一声,自己坐上这个摄政首辅的位置,才知道每日里处理这一大堆国家大事,上到周边外交,中到官员提拔和惩治贪腐,下到水利财税,没有一样是不需要操心的,也才方明白那人的辛苦
“女生外向,瞧你这着急的样子”她轻笑了起来,收回朱笔,在手里的折子简单地写上批语,随后扔进另外一堆折子里
“四少!”宁秋顿时瞪大了眼,有些羞恼地看着她
秋叶白拿着手上的笔懒洋洋地敲了宁秋的脑门一下:“是呀,要不我再打发小七去江湖上联系各大门派罢,也好让你尝尝这满腹相思苦,无处话凄凉的味道?”
正在整理奏折的宁春也笑盈盈地看过来:“正是,人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殿下沉睡了一个多月了,少少算来也与四少有一世未曾相见了罢,正是满腹相思苦,无处话凄凉”
“只怕四少是觉得时辰过得太慢才是”宁春一边替她磨墨,一边一本正经地道
她轻呼了一口冰凉而新鲜的气儿:“春日就要来了,这辰光过得还真快”
秋叶白坐在宽大的马车里,看着窗外雪地里的柳树已经冒出细细的绿芽,虽然还不是绿丝绦,但也新茸嫩绿,极为可爱
不知细叶谁裁出,二月春风似剪刀
碧玉妆成一树高,万条垂下绿丝绦
……*……*……*……*……
“挺着个大肚子,还不忘争风吃醋”百里凌空轻蔑地冷嗤了一声,随后道:“去媛正妃那里”
因为两位娘娘都姓秋,所以王爷便赐她们各自用自己名字最后一个字做小号
老彭忽然想起什么,又道“是了,殿下,夜深了,您回去休息罢,不知道您想要去哪个院子呢,京侧妃做了宵夜,等您用呢”
“是!”老彭点点头,一点不意外,自家主子一向是这般谨慎小心的,从来不会轻易相信人,也因此才能将锋芒渐渐压过三皇子定王,更让八皇子大将军王如今只能趴在床上起不来
百里凌空微微眯起眸子:“那也未必,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