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晚饭又去了附近一家很有小资情调的酒吧消磨时光
三宝是沾酒即醉的量,偏偏还每次都要喝,才喝了几口就揽着纪思璇声泪齐下,“妖女,怎么那么狠心呢,走了那么多年都不回来……好怕一直都不回来……”
纪思璇艰难的扶住不断下滑的三宝,却忽然转头对随忆跟何哥说,“一直都不敢回来,回来看到们就会想起以前,想起,乔裕……”
她还是微微笑着的模样,昏暗的灯光下,眼底清亮不减,灿若星辰
这么肆无忌惮的说出那个名字,随忆心里一颤,何哥立刻一巴掌拍到三宝身上,“没事儿说这个话题干什么?!换一个!”
三宝迷迷糊糊的看着三个人,“换一个?哦,那们什么时候去海鲜楼啊?好怕它哪一天忽然关门了,才只去过一次啊,呜呜呜……”
何哥又要一巴掌拍过去,却被纪思璇拦住,她笑得不可自抑,“好了好了,她喝多了,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后来何哥赴了三宝的后尘,一头栽在吧台上睡得昏天黑地
随忆看着忽然安静下来的纪思璇,“到底怎么了?今天一天都不对劲”
纪思璇正在看台上轻声唱着情歌的男人,听到随忆的声音转过头看,一脸认真的问,“阿忆,为什么喜欢萧子渊?做没做过什么事……让特别感动?”
随忆想了想,“喜欢,大概是这个世界上最独断最没有道理的事了,不是权衡利弊,不是见色起意,就是忽然间有了那么一个人,让牵肠挂肚割舍不下萧子渊让感动的不是某一件事,而是对的态度,所有的规划里都给留了位置”
纪思璇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垂着眼帘不说话
一个男人不用说什么山盟海誓,最大的诚意是慢慢告诉,在那些不在的日子里是怎么度过每一天虽然不在,也留了的位置过去是这样,未来也是这样
随忆大概猜到了,“乔裕又做了什么?”
纪思璇深吸一口气,眯着眼睛一脸的困惑的想了很久,“其实根本就是什么都没做……”
纪思璇从包里翻出清凉药膏递给随忆看,“就是出差回来给了这个,拉着胡说八道了半个下午,没了”
随忆接过来看了几眼,“真的只是胡说八道吗?”
纪思璇沉默不语
“不是胡说八道”她的眼底满满的都是挫败,不想承认却不得不承认,“这世上大多惊天动地动人心魄的爱情都没什么好结果,最缠绵悱恻的爱情就是以正正经经的态度平平淡淡的过好每一天,为自己也对负责没有那么多死去活来,陪伴到老才是情深那个男人当年对就是如此,寝室楼下摆蜡烛啊,唱情歌啊,从来都不会做,就知道整天板着脸皱着眉跟说,纪思璇,建筑史看完没有,已经比别人晚了一年还不努力点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