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人情,琢磨了一圈,钱权都不差,就差一个美娇娘了,可能这些年太忙了没顾上,要不给介绍几个……”
乔裕对陈慕白的啰嗦忍无可忍,转头看一眼,“慕少,不觉得少了一颗媒婆痣吗?”
陈慕白嘴角抽了抽,转身去扯沈南悠的衣袖,“这是怎么了?以前的乔裕是多温和无害的一个人啊,怎么忽然觉得冷飕飕的呢,是大姨夫来了吧?还是说南边太复杂?把亲爱的二哥都带坏了?”
沈南悠看了看乔裕的脸,又冲一脸兴致的陈慕白笑笑,知道乔裕不是不近女色,只是多半是心里有人了,偏偏陈慕白还不要命的去戳的痛处
还清楚的记得几年前,乔裕特意来找,在机场的监控室里一脸痛楚不舍的送一个女孩子上飞机,这个男人眼底的舍不得谁都看得出来,可询问是否拦下来时,却被乔裕拒绝了
从来没在这个温和儒雅的男人脸上看到过那种表情
坐在沙发上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屏幕上那道身影,良久的沉默,后来甚至不自觉的点了支烟
自己无意阻止,可还是转过头来解释,一开口声音嘶哑,“知道这里不许抽烟,只抽一支,抽完就走”
说完继续盯着屏幕,直到飞机冲入天际的时候,手中早已只剩下了烟蒂,那只烟从头燃到尾,都没有抽一口沈南悠眼睁睁的看着火星离指尖越来越近,或许是指间的疼痛让回神,乔裕很快起身,神色也恢复了正常,对说,“谢谢了,走了”
说完又看了眼早已没有那道窈窕身影的监控屏幕,果决的转身离开
那段时间乔烨刚刚出事,是乔裕最难熬的时候,那个时候的进入政坛已有不短的时间,早就学会了喜怒不形于色,再难熬也不见会露出那种神色,只有那一次,破了功,带着无奈,带着不舍,带着无能为力的虚脱和绝望
沈南悠在机场待得久了,见多了离别,如果一个人在送别时会露出那种表情,又怎么会轻易忘记
乔裕出差回来的第二天恰好是周末,落了一份文件在办公室就回来取办公楼里空荡荡的,在走廊上和一只大摇大摆走过的猫擦肩而过时楞了一下,转头看了一眼,看到那只大脸猫停在了电梯前
乔裕看了看周围,不知道这只猫从哪儿来的,笑着摇摇头,继续往前走
可等从办公室拿了文件出来,那只猫竟然还蹲在电梯前
走过去按了按钮等电梯上来,那只猫便和并肩等在那里电梯门很快打开,走进去之后,那只猫蹲在电梯门口看着
乔裕拦住就要合上的电梯门,问,“要进来吗?”
那只猫很快起身,一脸傲娇的迈着猫步不急不缓的进了电梯
电梯门慢慢合上,乔裕和它对视,试探着问了一句,“……去几楼?”
那只猫看着电梯口的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