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开了灯,“怎么了?”
“没事没事”陶晓东捂着脑门说,“低头来着,没抬头”
汤索言过去看,拍开了灯,拿开的手,皱着眉看
“真没事儿言哥,就是没抬头”陶晓东脑门一片红,“听着响其实不咋疼”
汤索言轻轻给揉着,牵着回床边让坐着,沉默着给揉了会儿
陶晓东抬头对笑,问爽不爽
汤索言没说话,低头亲了亲额头撞的那处
那晚汤索言很久都没睡着,手一直放在陶晓东头上,开始是给揉,后来就是用手指轻轻地刮
陶晓东很快睡着了
汤索言一直看着,门口的小夜灯对正常人来说足够了陶晓东睡得很沉,脸朝着汤索言这边,嘴角带着舒适安稳的弧度
汤索言摸了摸的脸,之后动作很轻地出了房间
陶晓东在黑暗中睁开眼睛
听见汤索言拉开了阳台门,几秒之后在安静的夜里听到了很轻的一声“喀”
打火机声
陶晓东又闭上眼,心尖被掐着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