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
陶晓东以前吃饭就快，习惯不好，后来被汤索言管着带着的，现在吃饭慢慢的可有样了就偶尔着急或者没注意才吃得快
“好的”陶晓东笑了下，喝了会儿汤
餐桌上的那瓶花时间有点久了，花期过去了，美了好多天，终于还是撑不住有点低了头
汤索言把它拿去跟阳台一瓶开得正艳的换了，回来继续吃饭
“言哥”陶晓东开口叫
汤索言应了
“这次医援想去”陶晓东清了清喉咙，看着，“想了下，每年都去了，今年就也别落吧”
这事俩之前说过，陶晓东自己说的汤索言不去就也不去了上次出差也说段时间内不想出门了
然而汤索言没多问，直接点了头：“那明天告诉那边一声，得让们带机票和住宿”
“行”陶晓东问，“这次去几天？”
“一周”汤索言跟说，“明天再具体问问”
陶晓东点头
几分钟后，汤索言抽了张纸擦了擦手：“晓东”
“哎”陶晓东应道
“跟着院里走，再跟着们回来qugee· 们什么时候回什么时候回”
陶晓东失笑：“那不然呢？还能上哪儿啊？”
“心都跑野了，能去的地方太多了”
“没有”陶晓东摇头说
“自己说的舍不得出门，舍不得说完又不算了，不跟计较”汤索言靠在椅背上，盯着，“多余的不问心里有数qugee· 就只跟说这一句，要敢比院里晚回一天，们就算算账”
陶晓东吃完碗里最后一口饭，也抽了张纸擦嘴，之后笑着说：“别吓唬了言哥，能往哪儿去”
汤索言盯了半天，陶晓东一直笑滋滋地回看，最后汤索言皱了下眉，转开视线说了句：“说话不算数”
陶晓东马上伸手过去，攥着汤索言的手晃晃，无声地哄
眼科的医援项目陶晓东是长期金主，这也好几年了
这次的几位带队医生除了一位去年跟过的，今年都是头一回出来汤索言说的陈主任陶晓东见着了，确实有风度，学者气质很重，不过陶晓东看汤索言看惯了，再看其医生都觉得长相稍显平凡心里想起这个的时候还觉得自己太肤浅
因为上次明星发微博的事，现在眼科没人不知道这位陶总跟汤主任是关系很近的朋友，聊起天来也经常要提起
“陶总有什么需要可得提，别怠慢了”后面一位年轻些的小医生开了句玩笑
旁边那位是之前就跟过的医生，跟陶晓东也更熟一点，笑着说：“昨天在手术室，提起这事儿，问陶总脾气大不大汤主任让自己看着办，反正惹不高兴了回去就给穿小鞋”
年轻医生敢开玩笑，话虽然不点透也明白俩是什么关系，敢说话
一车人都笑了，陶晓东笑着转头，看着车窗外面
外面是嫩绿的草场，望不到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