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南答应着
汤索言跟说:“现在放假了们俩也可以搬过来住,反正不用去学校”
陶淮南不可能去,俩才在一起多久啊,两个人在家住正好,人多了不方便
汤索言从住院楼下来的时候,又拿了一束花
这都是这段时间以来的第好几束了
陶晓东一看见就笑了,开着车没法接,让汤索言帮拿着,说:“心疼死了”
汤索言挑眉:“心疼?”
陶晓东:“心疼钱,挣钱多难呢”
汤索言都不想搭理个抠精,但是又忍不住还是笑了,问:“是不是不知道这花不贵”
“贵不贵也太奢侈了”陶晓东说得一本正经,但又分明是笑着的
心里都美坏了,那个美劲儿从眼神里往外洒,就故意逗帅医生笑笑别说一束花了,东神随手干个小活一百束花都花不了,收花多开心呢
以前不是恋人那会儿,分开十天半个月心里也长着草一样的惦记,但比起现在来还是差多了关系一定,天天在身边看着,这隔一晚没看着都觉得心里空得不行
汤索言做菜的时候陶晓东连花都不收拾了,先放一边,就坐餐桌边盯着汤索言看
吃完饭才开始收拾今天那束小花,从店里拿了好多空花瓶回来,店里缺小姑娘,没情调,以前花瓶里装的都是假花,后来落灰脏了就都扔了正好倒出来空瓶给陶晓东装的扶郎花
陶晓东边收拾边想,这名字就起得好,浪漫,舒坦
汤索言昨晚一宿没睡,这天早早就睡了,手隔着睡衣放在陶晓东肚子上
是真的太累了,睡得很沉,前几天一直睡觉轻
接下来到过完年,只会越来越忙,医生的职责在这儿,别人都团圆的时候们得加班
其实这段时间忙点也挺好,陶晓东还挺希望忙唐宁上次那一刀到现在陶晓东想起来都替疼们一直没提过唐宁,没什么好提的,这不是能挂在嘴上聊的事有些事就只能交给时间
忙起来就想不起来了对们这个年纪的男人来讲,能有时间放肆地思考或是琢磨一段旧恋情,抛开主观愿不愿意,单就时间来说都挺奢侈
腊月二十八那天,陶晓东自己开车去了趟汤索言爸妈家,送了不少东西两位老人要留吃饭,陶晓东说忙
真忙,一堆事儿
汤索言从这天开始就得在医院值班了,眼外伤眼急伤患者太多,回不来陶晓东要串的门一堆,自己没爸妈,但兄弟们的爸妈家都落不下,该有的礼不能差
田毅家去了好几趟,夏远家也去了,还有其几个去外地发展不常回来的兄弟家有老人的有孩子的,红包和东西都得备上
田毅爸妈问陶晓东有没有对象呢,什么时候结婚
陶晓东头一年笑着点头说有
老人接受不了同性之间的感情,没必要说太多,不过陶晓东这一声“有”,就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