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第 40 章
陶晓东又不傻,汤索言又手疼又没药了,言下之意还能听不明白么?
这位也挺上道的,马上回了句:等回去给拿
汤索言说:行
陶晓东出来一周多了,如果不是盖房子估计已经回了既然房子都拆了,那怎么也得盖差不多了才能走,不然走了把这一摊都扔给半盲的校长,不是那么回事
学校放的这几天假,住在山上的一般都回家了,大部分盲童都没回,们回家得有家长过来接,来回走一趟很折腾这里面有些其实已经该去上初中了,好几个孩子六年级读了两三年,因为家里不来接,把孩子送过来再就没管过了
白天施工的时候们大多都坐在宿舍房的墙根下听有些没全盲的会离得近些过来看这边冬天没有北方那么冷,但是很潮,尤其山上更潮小孩子们生活只能半自理,身上衣服都不算很干净那些家里不太惦记的甚至没穿着棉袄,只穿着单外套,在里面加了两层毛衣
们管陶晓东叫陶叔,不知道长什么样,但是经常能从校长嘴里听到这么个叔
们听干活,陶晓东也经常看们看着们的时候总能想起陶淮南,天下盲童大抵一个样,往哪一坐安安静静的,有时候会朝天上去看太阳
光感和强光感的孩子喜欢太阳,阳光之下眼前有亮,太阳晒得脸都暖洋洋的
和陶淮南不同的地方就是们是一个小群体,每天二十四小时生活在一起,亲近,也熟悉一个挨一个坐着的时候会小声说话,说高兴了也笑,撞一下推一把,跟正常孩子没太大区别陶淮南比们安静很多,满世界就两个哥哥,不太接受外人
陶晓东看着们,有时候一看就能看一天
房子盖完只剩细活的时候陶晓东就走了走前给这里的孩子们买了批衣服,每人两套棉服和贴身穿的秋衣秋裤,还有过冬的棉被也都换了新的
有人生来就苦,谁能帮上的都不多陶晓东能做的其实也很少,不是时时都想得起来们这样的学校资助过很多,有些拿了次钱之后就不会再过问了,有些会每年持续着投一投看得到的地方能做点顺手帮忙的事,看不到的地方也无能为力
苦的人太多了陶晓东自认不是慈善家,也没长一颗菩萨心,无非就是因为身边有盲人,所以想让其盲人也都能活得容易一些
陶晓东走的时候校长和的儿子把送到山下的火车站,陶晓东有一只手不太方便,就一只手能用了
“陶叔,的手真没事吗?”男孩挺担心地一直盯着左手
陶晓东笑着说:“没事儿”
校长非要给买车票,陶晓东说在手机上订过票了校长拿着的身份证替取了票,一直把陶晓东送到检票口,明明看不清,却一直盯着看
男孩问:“陶叔,还来吗?”
“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