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徐老从国外亲自带回来,半请半强行要求,让回国,回临床老师当时亲自去了的住处,两人聊了七八个小时,聊了很多
汤索言身上有责任,从回来就没轻松过,没人拿当白纸带,也用不着
林医生一边自责,一边也觉得委屈觉得当时把自己逼到那个境地了,主任联系不上,患者惹不起,不知道怎么做才对一个小大夫人微言轻,就是一个夹中间的出气筒
小心地看着汤索言,试探着问:“主任,那您说这种情况……怎么做才是对的?”
汤索言翻着手里的病例单,头都没抬,跟说:“继续给打电话”
林医生眨了眨眼,心说关机了打不通
汤索言说:“从来不关机”
对方问:“那如果实在联系不上您呢?”
汤索言抬头一眼:“给其医生打,青光眼组那么多位主治医生,哪位都可以,哪怕打给徐教授都可以自己临床判断经验少,基本功不扎实,就得找能判断的”
话虽然这样说,可到处打电话显得很无能,下班之后没大事值班医生不会给休了班的医生们打电话,不到万不得已不会影响人休息
“更方便的还可以联系急诊,请个大夫过来帮忙看看,急诊值班都是成熟医生”汤索言平静道,“那天在拆线之前想到了可能发生的后果吗?”
对方犹豫着点了头
汤索言说:“知道也还是拆了因为患者坚持?心里烦?带着点报复心理,签了份免责协议,反正是们要拆的,拆坏了总之跟没关系对吧?”
这话可不敢接,林医生赶紧摇头说不是
汤索言摇了摇头,阻止继续说,只道:“正式医生了,不是实习生,是或者不是不用跟讲,自己心里有数就可以患者在手上,任何情况下得对负责,一个心态不稳做出的任何错误行为都可能引起患者的视力下降甚至失明”
林医生低着头不说话,汤索言一堆事儿等着,也没时间再说太多
“医生要有的悲悯心不跟讲,也不用回忆当初背的希波克拉底,就记住一个事儿,当眼科医生是为了什么”
汤索言站起来要离开办公室了,林医生看着,汤索言说:“知识不足可以补,意识补不了,别因为那点年轻的自尊而有意放弃一个患者,是送光的,不要夺走光”
话就说到这,汤索言现在实在没时间去引导一个年轻人怎么去做个好医生
一天当两天使,每年这个时间汤索言都是这么过的
陶晓东手上那个全身图暂时告一段落了汤索言还是没忙完
俩人三周没见面,汤索言生日过后再就没见过了陶晓东见不着人,这两天还开始下起了雨,陶晓东心里惦记,这雨下起来还不停,下得人闹心
汤索言趁着傍晚吃饭的短暂休息时间,看见了陶晓东刚给发的消息,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