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出来还是摔了很多次,也受了不少伤biq7ヽ身上多一处就心疼,就这种无力感,让觉得不踏实怕摔,怕找不到东西,不管干什么心里总有一块是吊着的”
“觉得难受吗?”汤索言问陶晓东笑着摇头:“有什么难受的,也就是操点儿心庆幸爸妈生了,对来说是个馈赠”
汤索言说:“初中有段时间特别想让爸妈再给生个妹妹,最后也没实现”
陶晓东“嗯”了声:“这就羡慕不来了”
两个人站在这儿吹着风聊了半天,陶晓东说了很多,陶淮南是个治愈系弟弟,说过的很多话,做过的很多事儿,让陶晓东不管多难多累每次想起来都觉得温暖聊完这些,俩人很久没说话陶晓东突然话题一转,看着汤索言说:“还以为段时间之内咱俩不会这么在一块说话了”
汤索言挑眉问:“为什么?因为开错门了?”
这话来得就有点直接了,俩人都笑了,心照不宣陶晓东摸了摸鼻子说:“那天吓一跳吧?反正吓了一跳”
“嗯,是挺突然”汤索言说既然都聊到这儿了也就没什么了,都三十好几的大老爷们,拿这种事儿开个小玩笑太正常了陶晓东说:“亏大了”
汤索言点了点头,说了句:“身材还挺好”
这么句不正经的话说得面无表情的,俩人互相看了看,陶晓东失笑着说了声“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