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 8 章
汤索言从来不在别人面前说这些，哪怕对方是好友唐宁有过几次人多的时候给汤索言挂脸，不太懂事儿陈凛看不上这个，骨子里是个传统的大男子主义，回家怎么说都行，在外不能下了面子
汤索言无意背后聊唐宁什么，以前不会，以后也不会所以只说：“能不说这个了吗？这嘴看不给缝上是真消停不了”
陈凛也明白适可而止，不再说这个，聊起正事
想让汤索言在那挂个名，每周抽一天时间在那出诊
这事说过不止一次了，汤索言看着：“看有时间吗？”
“有，周六周日不排班当不知道呢？”陈凛把汤索言的时间都摸透了
“不排班？”汤索言笑了声，“这周六两台手术，周日排了四台排不排班那是理论，第一天当大夫？这个用给讲？”
“不管”陈凛拿出死皮赖脸的劲来，“就要个名，没空就不来，一个月来一次也行，就想挂汤索言这仨字”
汤索言是真的无奈了：“好大夫那么多，非盯着干什么？”
“废话，不是兄弟吗？知不知道多少教授上赶着来这儿啊？挂个名给股还不愿意，是不是当大夫当得脑子上锈了哥哥？”
到底汤索言还是没松口
是真没时间也没精力再分.身去陈凛那儿管一摊事，要真什么都不管了就有点占了陈凛便宜，挂个空名而且名不是那么好挂的，陈凛当然没有问题，但是既然做医院，底下医生水平不一很难保证，出了事故谁名头大盯着谁，汤索言不参与管理也不可能去担这个责任
不管从哪方面来看，汤索言都不会答应这事不是脑子上锈了才不答应，是脑子太清醒了
汤索言早上六点前就到了医院，会诊得在查房之前完成，徐老到得比还早
一共六张会诊单，一个比一个棘手门口站着的都是家属，每一个都慌张又紧张地踱来踱去，每一个都试图占据着最佳位置，等医生们出来第一个得到结果
昨天那例眼球萎缩并不是今天最严重的，最严重的是一例脑肿瘤压迫视神经，同时鼻咽癌浸透血管，有眼部流血表现的患者
最初挂的眼科急诊，后去了脑内神经科，今天又要让们转去耳鼻喉科可以想象患者及家属被医院科室间互相踢皮球的绝望情绪，然而眼科确实做不了什么眼部只是脑肿瘤和鼻咽肿瘤的外部表现，们什么都做不了做不了视神经手术，也止不了鼻咽癌造成的流血
今天的会诊并没有什么新的希望能够给到这些绝望的家庭
汤索言这周排班很紧，每天都有多台手术因为后面要带队出去，从下周开始的手术就不接了
很多患者排了很久的队和床位，就为了要等汤索言来做手术所以在出去之前要把病情不允许再等的手术提前来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