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西離得最遠,早先這地方是荒地,後來西京定都後,這裡也被收攏成了景地,到春日林木生花,緣著花落入水的美景,這地兒也就得名落花臺了
溫水水和元空到地方的時候,隔老遠就見溫昭靠在一棵桃樹下,手裡捏著根狗尾巴草在逗他的馬
元空在拿了件披風給溫水水披好,叮囑道,“這裡的花粉多,有些傷身體,快些跟他交代了”
溫水水唔一聲,打開車門跳了下去
她行走在小道上,外罩著桃粉色披風,臉上也畫了個桃花妝,眉眼豔麗的仿若桃花成精,她整個人都是輕快的,眉尾高高挑起,笑意從她的眼裡延伸出來,她一步一步走到溫昭面前,在他愣神時,她收斂了神色,又恢復成平日的怯懦
溫昭不掩迷戀,越身起來就要伸手來抱她
溫水水後退一步,譏諷自她面上流出,“公子還是這般毛手毛腳”
溫昭咧嘴笑,“姑娘能出來,不是願意跟我走?”
溫水水裝出迷惑,“我為什麼要跟你走?”
“大殿下應該去了吧,你別倔了,我以後會對你好的,”溫昭信誓旦旦說
溫水水落寞的看著他,“他遇刺是你做的?”
溫昭面露一
絲古怪,“不是”
溫水水歪頭觀察他的神情,“他在臨襄坊遇刺的,不是你還有誰?”
溫昭抱著手臂調侃,“你在盤問我?”
溫水水目光溫軟,“我是逃出來的,他們都懷疑是我做的……”
溫昭不自覺心疼她,“這當然不是你了”
“那會是誰呢?”溫水水反問他
溫昭眼微眯,“既然已經逃出來,就別想這些了,我在北城置備好了宅子,你暫且隨我過去安置,等過段時間,我再帶你回府”
溫水水顫著粉唇,朝後退一步,“你在誆我”
溫昭好聲好氣的哄著她,“我若是誆你,何必大費周章的救你出來?”
溫水水微低下臉,纖白的脖頸袒露,細的能一手掐斷,平添出幾分柔弱,她紅著眼,“我想回去”
溫昭滿心柔軟,朝她走近道,“你別任性了,你一個弱女子怎麼可能回的了江都,大殿下已經死了,你不用再怕他會來找你”
他說的篤定,就彷彿親眼看到元空死去,溫水水吶吶的說,“他們不會放過我,他們都說是我害他的”
溫昭焦急道,“你不要害怕,他死是他咎由自取,誰叫他不好好當和尚,貪圖不屬於他的東西,他活該,我會保護好你的”
“可是他們說,讓我指出兇手,我要是指不出來,我就是兇手,”溫水水悲聲說,說過就流淚,顯然是怕極了
“兇手當然是……”溫昭說到這陡然停住,溫水水汲著淚看他,溫昭圓回來話道,“兇手當然是不會叫他們發現的,這些人都不是東西,你一個姑娘家能知道什麼,偏偏盯著你不放,只當你是好欺負的”
溫水水只哭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