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挥,瞬间钉入对方的胸膛,势大力沉,来了个透心凉,赵逵被连人带剑撞在墙壁上,一阵绞痛,他娘的这把破剑上边竟有罡气缠绕,毕竟是鬼物,受此重创,却也不致命勉强也当得骄兵悍将的那拨渡船鬼物,忠心护主,并不怯战,一时间枪戟攒集,寒光熠熠,从四面八方往那青衣童子蜂拥而去,后者依旧躲也不躲,任由那些兵器劈砸戳刺在身,发出金石交错的声响,甚至还有电光火石呲呲作响,力气小的,武器偏移滑开,膂力强的,兵器当场崩碎,震得它们手臂酸疼真是白日见了鬼了!
那童子没有祭出任何防御法宝,也无施展什么术法神通,全凭肉身硬扛!
本该穿开裆裤当街遛鸟的青衣童子,竟是眼睛都不眨一下,只是缓缓走向渡船主将赵逵心中惊惧万分,一边试图将钉入胸口的长剑拔出,一边将半截长枪丢掷而出陈灵均伸手抓住长枪,手腕一震,长枪凭空断裂成数段,再一挥袖子,砰砰砰,将那赵逵的双肩、腹部都刺穿,就跟往墙上钉钉子似的“都让开!”
一位披挂山上符箓甲胄的壮汉双手持斩马刀,大踏步走来,斩向那青衣童子的头颅依旧不避锋芒,任由砸在斩马刀砍在脑袋上,一个剧烈反弹,刀刃也崩出了个大口子,武将怒喝一声,握紧斩马刀,呼啸成风,以更快速度凶狠斩下,这次斩马刀稍稍歪斜,劈落在船板之上,由此可见,绝非武将气力不济或是兵器不锋,而是那青衣童子的肉身强韧得过于不讲道理,市井戏文所谓的刀枪不入,不过如此了陈灵均只是一袖子横扫,将那使斩马刀的武将给拦腰斩断也有会些术法手段、炼得些本命物的凶悍鬼物,将那些攻伐术法、各色器物不要钱似的砸向青衣童子陈灵均无动于衷,只觉得有其中两道术法,鬼鬼祟祟,稍微有点道行,不过也就是挠痒痒了脚尖一挑,陈灵均将一把掉落在地的长剑,抓在手里,单手持剑,一边走向那个背靠墙壁的主将,一边耍了一手漂亮的外挽花似乎是想起了什么,烫手似的,陈灵均赶忙丢开手中长剑,怕被米裕他们这些剑仙们拿来逗乐,要知道裴钱的疯魔剑法,他陈灵均可没少笑话陈灵均环顾四周,相中了船板上的一口朴刀,伸手驾驭在手,可惜轻飘飘得像是跟没拿一样,不得劲看来有机会,是要寻一件趁手兵器了陈灵均随手一丢,戳中赵逵的裆部赵逵虽是鬼物,但是它们想要行走于光天化日之下,便需要以一副足够坚牢的“肉身”作为渡口,所以被各种寻常兵器伤到身躯,虽不致命,但疼痛之感是不作假的,关键是这些兵器也不寻常,它们多是从诸国武库购买而来,所以被钉在墙壁上的主将赵逵,可谓惨不忍睹,多处冒着青烟,流脓不止,恶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