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走到拱桥中央,下一刻就靠近了桥头另外那端余瑜抬起双手,使劲一合掌,掌心和手背处云纹古篆飞快蔓延开来,光彩焕发,如一轮冉冉升起的袖珍明月,明月升空,其中有一位手掌高度的少年剑仙,头戴一顶芙蓉道冠,穿朱衣佩古剑,雪白珠串缀连衣缝,英俊潇洒,十分仙气缥缈余瑜轻声喝道:“走!”
长久保留一点真灵不改、寄居在这副剑仙皮囊中的这尊阴神,得到主人的这道敕令,身形化虹,祭出的一条纤细剑光更快冲去对于这拨地支修士,先前谢狗是做过一番总结的,无非是用缝衣人的路数,处处行僭越之举,比如兵家小姑娘随意敕令上古剑仙英灵的阴魂,韩昼锦竟敢擅自炼化上古真人治所,不是向中土文庙那边交公,还有那个小光头,在睁眼闭眼间,就能够造化阴阳与勾连幽明,尤其是你一个修习佛法的小沙弥,竟然连臭牛鼻子的五雷正法,都能学到手,你家师父也不管管啊地支一脉配合得天衣无缝,能够占尽天时地利人和既然能够立于不败之地,那么第二个关键所在,就看杀力高低如何了否则就是一场各自比拼道力厚薄的水磨功夫,只看谁耗死谁,终究意思不大拱桥之上,地支修士以搬山之术送去阻路的五岳巨山,不知为何,一到了桥面上,转瞬间即是小如土垤,被高大女子随意踩碎拱桥上空,犹有一道大火炎炎的如瀑剑光,朝那女鬼当头斩下,却被蚬只是一挥袖子就席卷一空,声势浩大的一剑潦草收场拱桥底部,两条由万余张驱鬼符箓衔接而成的链条,裹缠住蚬的脚踝,可惜她抬脚前行,始终无碍,反倒是随意将其扯碎掌控一截光阴长河走向的隋霖也顾不得锱铢必较,韩昼锦等人瞬间重返阳间,韩昼锦满脸冰霜,一咬牙,竟是直接将大道根本所在的桐柏道场祭出,砸向了那头十四境鬼物的后背到了拱桥那边,便小如一方玉印的道场,径直穿透了女鬼的身躯,再被蚬伸手一抓,将其攥住,随手丢入袖中那只雪白大袖霎时间猎猎作响,震颤不已不断有呲呲烧烤鲜肉的血腥味飘散开来女鬼只是神色如常,反正只差一步就可以走到渡口了几乎同时,便有一阵琉璃崩碎声响桥头那一段,早有青衫客在那边等候天地广阔,拱桥也是不小,只是此时此刻,就像一座只能一人行走的独木桥,双方就此狭路相逢蚬第一次露出怒容,不过权衡利弊之后,她终于还是停下了脚步哪怕只差一步,她还是选择了止步先前挨了一刀,吃不住疼的蔡学士翻身滚下田垄,已经咬着牙去山野间寻了些草药,好不容易潦草包扎一番,也不知挨饿几天,总算是养好伤口结疤了也不知这种苦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便瞬间瞧见了天边破碎,大日坠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