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必须再找出一条线,能够让朝廷邸报写满的那种刑部单独办案,如果需要额外人手只管跟我提盟约典礼仪式,暂时不需要”
赵繇点点头,将那花神杯往袖子里一放,起身道:“那我就当你明天大驾光临兵部衙署,这就去给沈老尚书带话”
陈平安也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说道:“赵侍郎,类似的试探,就没有再来一次的必要了”
赵繇说道:“总得有一次,让我看到了结果,我才肯诚心诚意与国师说一句保证下不为例”
是你陈平安说一查到底、上不封顶的,你总得在事实上让我信服,如果只是嘴上说几句轻飘飘的漂亮话,骗我,还是骗你自己?
陈平安点点头,“说得通”
赵繇拱手作别,再不给陈平安“挽留”的机会,大步跨过门槛,真是下了台阶就往二进院落那边跑啊
刚好与怀捧一只锦盒的容鱼擦肩而过,她神色古怪,犹豫了一下,仍是问道:“赵侍郎,国师说将那只花神杯送你了?”
赵繇脚步不停,转头笑道:“容鱼姑娘,他没说这话,我自己拿的”
容鱼问道:“确定了?”
赵繇点头道:“确定”
容鱼忍住笑道:“赵侍郎倒也是真心替国师着想的,不愧是文圣一脉的师叔师侄”
赵繇停下脚步,疑惑道:“容鱼姑娘,此话怎讲?”
容鱼拍了拍锦盒,说道:“国师方才让我去取来一整套的花神杯,说既然要送就干脆点,送十二只杯子得了是福地花主齐芳亲自让人送来的,想来不是赝品”
赵繇从袖中摸出自己那只花神杯,再瞧瞧容鱼的那只锦盒,若是临时改口,赵繇没那脸皮,转念一想,重新将花神杯丢入袖中,笑道:“无妨,能够从他手上拿走一只花神杯,还是值得开心的事情”
容鱼笑着点点头
赵繇只觉得神清气爽,刚要转身离去,认为还是要与容鱼致歉一句,“可惜连累容鱼姑娘盒子里边,缺了一只花神杯”
容鱼笑眯眯道:“没有啊,锦盒里边是十二只”
赵繇愣在当场
陈平安站在台阶那边,啧了一声,笑道:“赵侍郎,咱们是同乡人啊,家乡就是出瓷器的地方,我不过是当了几年窑工学徒,你可是自家有私人龙窑的,结果连瓷器鉴赏的半点眼力都没有,这就有点不像话了,有钱人家的孩子就是不一样,这辈子就没有拌过泥料拉过坯吧?以后出门最好别跟人说你是处州龙泉郡人氏”
赵繇也懒得再跟他絮叨半句,想起一事,就去找林守一抽空闲聊几句
在林守一那边稍作片刻,赵繇离开国师府,发现容鱼就在门口等着,将那只锦盒递给赵繇,“赵侍郎,拿走便是”
不曾想赵繇摇摇头,“他白送我一套真品花神杯,都不如我自己拿走一只赝品花神杯”
容鱼有些不解,既是同乡同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