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巴,搁在一条胳膊上,开始写小师叔三个字,写完之后,比较满意,点了点头
李槐胡乱擦了把脸,抽泣道:“李宝瓶,再这么欺负,陈平安来了后,就跟告状!一生气,说不定就不乐意当的小师叔了!”
李宝瓶换了一种字体,继续写小师叔三个字,聚精会神盯着地面,对于李槐的威胁,置若罔闻
李槐突然挤出一个笑脸,小心翼翼问道:“李宝瓶,就让写三个字呗?可灵验了,说不定明儿陈平安就到咱们书院了真不骗,上次想爹娘,这么一写,们仨不就都来了,是知道的啊”
李宝瓶头也不抬,只是递过了树枝
李槐雀跃不已,只是手上树枝刚刚落笔,李宝瓶冷不丁皱眉道:“好好写!”
李槐吓得手一抖,立即歪歪扭扭得不像话了,哭腔道:“干嘛?!”
李宝瓶帮着擦掉痕迹
李槐破涕为笑,开始认真写那个陈字
写完之后
李宝瓶环顾四周,“人呢?”
李槐哭丧着脸道:“哪有这么快啊”
李宝瓶起身麻溜儿跑向那棵大树,站在树枝上举目远眺
李槐眼珠子急转,心知不妙,丢了树枝就开始跑路
只是哪里跑得过李宝瓶,给下了树的李宝瓶很快就追上,李槐吓得蹲身抱头
只是李宝瓶这次破天荒没有揍沿着山路一直跑向了书院山门,去逛荡大隋京城的大街小巷
在李宝瓶风风火火游览京城街巷、李槐劫后余生返回学舍的时候
大隋山崖书院的山门那边
风尘仆仆的一行四人,一位白衣负剑背竹箱的年轻人,笑着向山门一位年迈儒士递出了通关牒
老儒士看了很久,上边的两洲各国各地印章,钤印得密密麻麻,老人心中满是惊讶,抬头笑道:“这位陈公子游历了这么多地方啊?”
拜访书院的年轻人微笑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