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衣食无忧,不太会有心性大变的事情出现,以后再嫁给好男人,这辈子不会差到哪里去”
元言序有些害羞
嫁人这种事情,过家家的时候,倒是跟同龄人玩过,每次都会找出一块红缎子,给“新娘”盖在头上,如果“夫君”是隔壁刘府的那个小书呆子,她就会笑得多些,若是马府那个小胖墩,她可就不愿意笑了
韦谅伸出一根手指,“看在这么聪明又懂事的份上,记住一件事等长大以后,如果遇上了觉得家族无法应对的天大难关,记得去京城南边的那座大都督府,找一个叫韦谅的人嗯,如果事情紧急,寄一封信去也可以”
元言序怯生生道:“先生,那是好多年以后的事情呢,还是算了吧?”
韦谅摇头笑道:“可不能这么觉得,光阴如水哗啦啦,一眨眼功夫,就长大了,再一眨眼……”
可能就已经老死了
只是这种不合时宜的言语,韦谅没有说出口
韦谅微笑道:“人善被人欺,不做好人了吗?恶人唯有恶人磨,就去当坏人了吗?君子可以欺之以方,就觉得欺负君子对吗?这样不对啊”
“只是论人之善恶,太复杂了,即便认定了对错是非,怎么处置,还是天大的麻烦就像今天渡船上那场风波,那个背剑的年轻人,若是与那伙人耐着性子讲道理,人家听吗?嘴上说听,心里认可吗?那么说与不说,意义何在?因为那伙人愿意听的,不是那些真正的道理,是当下的形势,双方分道扬镳,形势一去,江山易改禀性难移,一切照旧说不定坐下来好好说了道理,反而惹得一身腥臊……算了,不聊这些,咱们还是看看云海比较舒心”
这些其实更多算是韦谅的自言自语了,更不奢望小姑娘听得明白
事实上,换成元言序的爹娘来听,一样没用,不是听不懂,而是觉得世道如此,聊这些,还不如已经够离地万里的清谈玄理来得实在
韦谅在两百多年前就已经是一位地仙,但是为了推行自家学问,打算以一国之地风土人情的转变,同时作为自身证道与观道的契机于是当时化名“韦潜”,来到了宝瓶洲东南部,帮助青鸾国唐氏太祖开国,此后辅佐一代又一代的唐氏皇帝,立法,在这这次佛道之辩之前,韦谅从未以地仙修士身份,针对庙堂官员和修行中人
如此一来,劳心劳力不说,而且进展缓慢,甚至在两任皇帝期间,还走了一大截的回头路
这让韦谅很失望
韦谅最后笑着离去,只是提醒小姑娘在书信与都督府一事上,保守秘密
元言序的爹娘和家族客卿在韦谅身影消失后,才来到小姑娘身边,开始询问对话细节
小姑娘不敢隐瞒,但是一开始也想着要保密,答应那位先生不说都督府和书信的事情
只是不小心说漏了嘴,给那位家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