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还有意义吗?”
崔东山一本正经道:“有”
卢白象思量片刻,摇头道:“两局足矣”
崔东山满脸失望道:“的棋力在宝瓶洲捞个强九段,又不难,虽说只相当于中土神洲那边的寻常九段,可也不差了,再学些棋,多打打谱,以后在那高手如云的中土神洲弈林,都可以有卢白象的一席之地,让三子都不敢下?”
卢白象犹豫了一下,好奇问道:“崔先生的棋术,在这座浩然天下,能否排进前十?”
崔东山白眼道:“围棋只是小道,进了前十又如何?一些个阴阳家和术家的上五境修士,个个精通此道,然后呢,还不是给同境修士打得哭爹喊娘?”
卢白象眼神炙热,“斗胆再问一句,崔先生与白帝城城主,差距有多大?”
崔东山想了想,“差了一个执黑先行的马擂吧”
卢白象心境逐渐趋于平稳,笑问道:“若是让三子,赢了,崔先生又当如何?”
崔东山指了指那本《彩云谱》,“就把它吃了”
卢白象只当是玩笑话,忍不住又问,“崔先生与那位大骊国师崔瀺,棋力又相差多少?”
崔东山瞥了眼卢白象,没说话卢白象歉意道:“是失礼了”
崔东山站起身,问道:“输了两局,有何感想?”
卢白象跟着起身,心悦诚服道:“受益匪浅,虽败犹荣”
崔东山摇晃着脑袋,不以为然道:“哪有资格说后边这四个字”
看着崔东山的背影卢白象坐回位置,开始独自复盘崔东山走在廊道中,喃喃道:“魏羡,有点危险啊”
随即有些自嘲,“这又算得了什么?”
蓦然而笑,去敲隋右边的房门,“隋姐姐,在不在啊?已经跟卢白象学完了棋,再跟学学剑术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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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平安将多宝盒放回竹箱后,独自离开客栈,随便游览当地的风土人情小县城,麻雀虽小五脏俱全,文武庙,城隍庙,县衙学塾,各色店铺,应有尽有坑坑洼洼的黄泥路,抽芽的柳树,鸡鸣犬吠,崭新的春联门神行色匆匆做着无根买卖的外乡贩夫,奔跑的稚童,大多穿着过年时换上的新衣裳,朝气勃勃走着走着,不知不觉就走到了武庙外边,期间路过一座财神庙,相较于冷冷清清的文庙,香火旺盛陈平安已经走过千百万里山水路途,发现一件有意思的事情,世俗老百姓,似乎尊大神而不亲,对财神庙、土地庙以及各种娘娘庙,这些神位不高的小祠庙,更为亲昵比如这道观寺庙林立的青鸾国,居中大殿的主神,老百姓往往敬过香拜过了就拜过了,往往逗留不久,可是在一些职掌某事的神祇脚下,虔诚磕头后,会念念有词,有所祈求许愿陈平安走入武庙,稀稀拉拉的香客,屈指可数神像为武将模样,彩绘泥塑,怀抱铁锏,狰狞怒目状,十分威严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