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宋集薪的碧绿葫芦、山魈壶,一把光明镇邪镜在内的五六件,最为珍贵,又以这条锁龙铁链最为价值连城,曾是成功束缚住世间最后一条真龙的一根缚妖索,品相之高,可以想象
如今已经被此人炼化成了本命物,就这么正大光明地公然示人,估计要么是艺高人胆大,要么是靠山足够高,或者两者兼备
那是陈平安第一次真正接触到外边的天地
正阳山搬山猿,云霞山蔡金简,清风城许氏,老龙城苻南华
那是一场接一场的生死境遇,是陈平安最艰辛的一段岁月,那种无助,比陈平安在未来的岁月里,在蛟龙沟面对元婴老蛟,在老龙城面对飞升境杜懋,还要来得巨大
只不过就像卢白象那次在小院里吐露心声,在人生道路上,只要荒芜中能够遇见了一朵花儿,一切就会不同
陈平安遇上了一位她笑起来,陈平安感觉自己就像天底下最有钱人的好姑娘
怎么会不喜欢呢,怎么舍得不将她放在心头呢
老龙城最后一次与范二在在药铺屋顶上喝酒,陈平安说,“喜欢的姑娘,她已经是最好看了可是比最好看更好看的她,是在看她的时候、她假装不知道的时候,侧着脸,睫毛微颤的模样”
当时范二有些懵,问,陈平安娘的到底是有多喜欢那个姑娘啊!
陈平安当时有些喝高了,就是捧着养剑葫傻乐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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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陈平安循着路线去找真正地道的老水井酒,魁梧青年不愿跟这位离开骊珠洞天的年轻人再次撞在一起,免得惹来猜疑,就特意挑了家别处酒肆,路上有位神气内敛的老者悄然出现,来到青年身边,说了一件小事
青年气笑道:“这帮家伙脑子进水了吧,真是要钱不要命,捎话给管事的人,让们收手,别去给人打牙祭了”
本想再说点什么,想着借此机会,收拾收拾蜂尾渡的不正之风,只是一想到野修散修的生活不易,青年就无奈摇头,“就这样吧,也不用刻意敲打们,都是自己的造化但是方才偶遇的这伙外乡人,不许蜂尾渡任何人去招惹再有,借这个机会,私底下去帮着老刘将那笔债还清了,按照规矩来,是几颗小暑钱就是几颗,在这之后再找机会吓唬老刘一次,让别再当个烂赌鬼,如今那点家底,让这辈子过得舒舒服服,还是足够的”
老者小心翼翼询问道:“若是以后刘杆子管不住手,再去赌?”
魁梧青年说道:“那就是咎由自取了,帮得了一次,帮不了一世”
老者欲言又止
魁梧青年摇头道:“那枚玉玺,虽然货真价实,可是一般练气士,沾不得,师父说过,别小看是亡国的残留气运,这里头的福祸大了去,毕竟文景国蒋氏还有个太子爷,如今尚在山上修道呢至于那个一门心思想要凑足文景国十七宝的家伙,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