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山鼻祖不算最著名的学问之一,在各家书籍上见过许多次,只是不曾认真思量”
老道人讥笑道:“所以说们蠢啊”
只剩下魂魄而无肉身的大妖,头戴芙蓉冠,心中惴惴,从未如此怀念家乡
老道人转过头,微笑道:“那把‘当年遗物’的狭刀停雪,上边的禁制,已经抹掉,会不会介意?”
大妖摇头不言
老道人笑道:“连个马屁都不会拍,活该遭此大难”
大妖一头雾水
老道人已经一步跨入虚空,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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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陈平安铺开隋右边那幅本命画卷,丢入一颗金精铜钱
藕花福地的南苑国京师,便下了一场小雨
初冬时节,雨水虽然不大,可还是有些惹人厌烦
一行四人走在街上,为首那个年轻人,雌雄莫辨,很是俊美,大冬天手持折扇,没有打开,轻轻敲打手心,落在南苑国百姓眼中,若非实在长得好看,不然就真是附庸风雅的大俗人一个了
四人走在一条大街上,年轻人左右张望,啧啧称奇
有个名叫曹晴朗的蒙童,原本已经从自家陋巷走到街上,只是突兀下了场雨,只得跑回家拿了把油纸伞,这会儿走到街巷拐角处,遥遥看到了那一行人,满怀着希望瞪大眼睛望去,可依稀看到那位年轻公子哥的面容后,不是自己希望的那个人,曹晴朗便有些失望,独自一人,快步走向学塾种夫子授课,最不喜欢别人迟到
曹晴朗看不太清楚那位公子哥
后者却将看得一清二楚,作为保留一身修为、以真身和完整魂魄落在藕花福地的谪仙人,陆台等于一落地,就跻身了最新的天下十人之列
至于身后三名扈从,一样的待遇,却受限于在浩然天下打下的底子不厚,而且年纪也轻,所以撑死了就是这座江湖的二流顶尖高手,距离一流宗师还有些距离
差点在那场劫难中心神崩溃的桓荫,改换门庭投靠了陆台的年轻道士黄尚
城府深重飞鹰堡外姓俊彦,陶斜阳,正是头顶五岳真形冠金丹邪修,钉入飞鹰堡内部的棋子
如今三人都是陆台的记名弟子
陆台来到毗邻状元巷和一条街上,附近有座武馆,陆台看着一座小宅子,曾经是丁婴和鸦儿进入京城后的落脚处,算是魔教在南苑国的一处据点,只是大战落幕后,国师种秋一直留着这栋宅子陆台笑道:“从今往后,这就是的私宅了”
转过头,对三人吩咐道:“黄尚去湖山派,能够从俞真意手上学到多少本事,看自己的造化”
“至于陶斜阳和桓荫,这座福地,俩随便逛荡,陶斜阳可以多留心龙武大将军唐铁意,桓荫可以接近塞外那个臂圣程元山”
“甲子之后,们要是没办法跻身天下前十之列,那就乖乖变成这座福地的养料好了自求多福吧,已经送了们各自保命的物件,这要还淹死在这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