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轻微的嗓音,对陈平安轻声道:“知不知道,看上那对母女,是她们的幸运,否则姚氏被抄家之后,她们很快就要被送去教坊司了,成为人尽可夫的官妓,到时候倒是也可以尝尝滋味”
小国公爷话刚说完,陈平安一拳已至直接砸在高树毅额头势大力沉,巨石攻城一般高树毅脑袋往后一荡,虽然从腰间玉佩亮起一阵五彩光华,瞬间汇聚在额头处,但是仍然被这一拳打得当场晕厥过去,口吐白沫一拳过后,那块护身符玉佩出现一条条裂缝由于肩膀始终被陈平安扯住,高树毅的脑袋就像秋千一般荡去又晃回,陈平安第二拳又砸向此人牵一发而动全身啪一声中年宦官重重放下筷子,嗓音阴柔道:“年轻人,差不多就可以了”
虽然对那个城府深重的小国公爷,印象相当一般,可总不能就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让高树毅给人活活打死在这位宦官出声后,仙师徐桐和武将许轻舟如释重负可那人仍是一拳没有收手高树毅那块祖传玉佩砰然碎裂随着玉佩粉碎,高树毅反而清醒过来,满脸涨红,眼眶布满血丝,脸色狰狞道:“狗杂种,一定要和姚家一起死无葬身之地!”
一袭鲜红蟒服的宦官猛然起身,震怒不已,多少年了,还有人敢在自己面前这么放肆?
老板娘尖声喊道:“停手!”
陈平安转头望去,妇人轻轻摇头,她眼神流转,充满了焦急,欲言又敢明言,只好捣浆糊道:“公子有话好好说,坐下慢慢聊相信小国公爷只是跟们开玩笑的”
恼羞成怒的中年宦官,盖棺定论道:“不用聊了,们姚氏与北晋合伙谋反,死不足惜!”
言语之间,宦官双指并拢,在桌上一抹陈平安腰间养剑葫掠出初一十五,分别击碎快若闪电的那双筷子第三拳打得高树毅整个人砰然倒飞出去,门口魏羡挪开,任由这位小国公爷的尸体摔在客栈外边那名骑卒刚好走到门外不远处,看着地上那具尸体,一时间还有些没回过神,显然不敢相信这是真的陈平安对转头妇人说道:“知道姚老将军为什么会差点死于刺杀吗?因为们太好说话了,明摆着有人觉得就算死了老将军,所有姚氏子弟都不敢怒不敢言”
妇人好像没有听进去陈平安的话,神色痴痴,喃喃道:“死了,就这样被打死了,申国公一定会疯的,皇帝陛下也一定会龙颜大怒,姚氏完了”
那个在客栈当厨子的驼背老人,亦是茫然失措少女姚岭之更是满脸惊骇客栈内,只有二楼小女孩有气无力的读书声这个时候,落魄书生拍了拍妇人肩膀,明明背对着陈平安,但是却有的嗓音,清晰响起于陈平安心湖间:“只管杀,管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