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最关键的问题,皱眉道:“要离开?”
俞真意摇头道:“当然不会,第三声鼓响之前,不会登上牯牛山,自动放弃那个飞升机会,跟当年疯子朱敛一样,只不过是为了能够第二次以肉身飞升,而,要向证明,当年杀掉那个谪仙人,俞真意是对的,种秋是错的,要这人间,在世一天,就安稳一天,种秋的缝缝补补,毫无意义”
这番话很大了,可是俞真意说得很轻描淡写
种秋笑道:“志不同道不合”
俞真意缓缓说道:“现在还有最后一个机会,与联手,杀掉谪仙人周肥,丁婴不会阻拦到时候就能够活到最后,至于是否选择去往牯牛山白日飞升,随hxyl8點”
种秋问道:“那么榜上其余人等,刘宗,臂圣程元山,北晋国龙武大将军唐铁意,金刚寺云泥僧人谁来杀?是俞真意,还是丁婴?这些人可不是谪仙人”
好像两人一直在鸡同鸭讲,各说各话
俞真意勃然大怒,“别人说这蠢话,只当是村妇之见,懒得计较!种秋身为南苑国国师,难道不知道世间哪有不枉死的变局?!”
种秋笑着点头,“自然知晓,这些年为了南苑国的励精图治,也做了许多事情但是现在只是在问俞真意,不是在问什么千年未有的变局,不是问这座天下,不是谪仙人的藕花福地,只是在问松籁国涿郡揪栏县城的俞真意”
俞真意冷笑道:“冥顽不化,种秋从小就是这副德行,读了再多书,练了再多拳,也还是那个茅坑里的臭石头”
种秋笑了笑,“俞真意倒是变了很多”
刘宗听得心惊胆战
还真害怕种秋点头答应下来,反过来与俞真意合力,绞杀连同在内的榜上四人,还不像是杀鸡一般,除了俞真意已入化境,更别提种秋还是南苑国地头蛇,哪怕刘宗和程元山、唐铁意、云泥和尚联手,依旧毫无胜算
所幸种秋不愧是那个令刘宗心生佩服的种国师!
种秋抬头看了眼家乡方向,有些伤感,“说了这么多,俞真意,不过想让自己杀杀得心安理得罢了这一点,倒是从来没变”
俞真意站在飞剑之上,
种秋没有转头,朗声笑道:“刘宗!在这京师当了这么多年邻居,不曾去串门,并非瞧不起这位磨刀人,君子之交淡如水而已种秋先出拳,在旁压阵,若是胜负悬殊,刘宗能跑则跑,直接去找云泥和尚,可别觉得丢人!”
磨刀人刘宗愣了愣,喃喃道:“娘咧,不愧是种国师,这马屁拍得刘老儿舒坦,舒坦!”
与妙人为友,如醉鬼饮醇酒,哪有清醒的可能,岂有不醉的道理?
不怕死却也从不找死的刘宗,一步踏出,死则死矣,醉死拉倒!
俞真意身体微微前倾,轻轻飘荡而出,双脚轻轻落在街上,随手向前一挥袖,轻声道:“走”
身后那把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