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童仙师是不是已经身在京城了?”
樊莞尔流露出一抹倦怠和恍惚神色,摇头道:“说出来可能不信,从未见过师父”
魏衍不敢置信关于樊莞尔的身世背景,一直云遮雾绕,就算是被她和镜心斋扶龙的魏衍,一样云里雾里,只知道樊莞尔是镜心斋这一代的翘楚,行走江湖,这些年独来独往,但镜心斋是庞然大物,这一点毋庸置疑,不止是南苑国庙堂上有镜心斋的棋子,天下四国,朝野上下,都有镜心斋女子的身影,若隐若现不谈蛮夷之地的塞外草原,南苑国算是国师种秋的地盘,松籁国则神仙俞真意坐镇,北晋既鸟瞰峰陆舫,也有镜心斋童青青,但是童青青几乎从不露面,仿佛比陆舫更远离人间,关于童青青的江湖传闻,一箩筐都装不完,有说她年轻时是丁婴的红颜知己,因爱生恨,从此分道扬镳有人言之凿凿,说童青青其实是那个疯子朱敛的嫡传弟子,曾是北晋的公主殿下,还有人说童青青本是个美若天仙的男子,修了仙家术法,变得不男不女了,但是返璞归真,得以容颜不老随着老神仙俞真意此次出关,以匪夷所思的稚童容貌出现,有心人便开始揣测童青青是不是返老还童,世间再无绝色了魏衍对于这些,都不相信樊莞尔转过头,笑着解释道:“曾是松籁国的贫家女,被门内一位云游江湖的师姐相中根骨,她代师收徒,将带去了镜心斋,当时才六岁,什么都不懂,在那座亭子对着师父的画像拜了三拜,就算完成了拜师仪式门内珍藏了很多谪仙人遗留下来的秘籍宝典,那白猿背剑术就是其中之一,它不算镜心斋武学”
樊莞尔苦笑道:“大概才是那个江湖里最想见到‘童青青’的人吧”
说到这里,樊莞尔笑了起来,双手合十低头赔罪道:“直呼师父名讳,莫怪莫怪”
魏衍被樊仙子这样罕见的童心童趣逗乐,自然而然就想起了那夜走在桥上,她伸手拍打桥上狮子脑袋的事迹,
相比镜心斋的樊仙子,魏衍更喜欢这样的樊莞尔这个时候下边台阶上出现一位太子府谍子,魏衍飘落下去,片刻后回到屋顶,神色凝重道:“敬仰楼又开始作妖,刚刚出炉的榜单,已经在外边疯传,这会儿恐怕整个京城,都听说了最新的天下十人”
说到这里,魏衍神色古怪,一一报上那十人,“魔教太上教主丁婴,湖山派掌门俞真意,春潮宫周肥,陈平安,南苑国国师种秋,磨刀人刘宗,臂圣程元山,金刚禅寺云泥和尚,北晋龙武大将军唐铁意,游侠儿冯青白”
最后三人,加上那个陈平安,四人之前从未上榜,全是新面孔樊莞尔怔怔问道:“师父呢,陆舫呢?”
魏衍无言以对哪里知道答案————
种秋在废墟中起身后,一抖青衫,震落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