跻身天下十人该有的宗师气度,薛渊脸色变得阴沉恐怖,勃然大怒,言语之间充满了积怨和愤懑,“们这些高高在上的谪仙人,全部该死!对,就是陆舫现在的这种眼神,哪怕明明掉毛凤凰不如鸡了,看待天下所有人,还都是这样,看待蝼蚁一般!”
陆舫不置可否
但是知道此生最后一战,就在今天了,不够尽兴,先前与那年轻人是如此,与趁人之危的薛渊捉对厮杀,更是憋屈
就在此时,刚刚撤了遮掩的薛渊,宛如神灵降世,却一瞬间身体僵硬,竟是给人在身后掐住了脖子,一点一点往上提
薛渊像是一条被打中七寸的蛇,连挣扎的动作都没有,双脚离地越来越高
那个偷袭老人的家伙嗓音温醇,笑道:“视们如蝼蚁怎么了,没有错啊,们本来就是”
咔嚓一声,薛渊被扭断脖子,给那人轻轻丢在一旁街上
沽酒妇人尖声大叫起来,酒肆客人嚷嚷着杀人了杀人了,鸟兽散
没了薛渊阻挡视线,那人是一位翩翩公子哥,正是从金刚寺赶来的周肥
周肥手中还拎着一颗死不瞑目的头颅,向前一抛,丢在了陆舫身前,头颅滚动,鲜血淋漓
竟是笑脸儿钱塘
周肥又随手丢出那支小篪
陆舫缓缓蹲下身,轻轻在那颗脑袋的面容上轻轻一抹,让好友闭上眼睛,呆呆望着笑脸儿,陆舫没有去看周肥,也没有捡起那支小篪,只是颤声问道:“为什么?”
周肥沉默片刻,答非所问,“什么时候,陆舫成了一个拖泥带水的废物?来这里,是为了破情关,结果到头来看破勘不破,这也就罢了,大不了无功而返,最后连一颗比陌生人好不到哪里去的死人脑袋,拿不起,放不下,陆舫,就算回了桐叶洲,别说跻身上五境,坚信连元婴境都待不住!”
周肥蹲下身,“自己说说看,来这一遭,图什么?老子堂堂玉圭宗姜氏家主,陪着在这藕花福地,耗费这么多年光阴,又图什么?”
不知何时,佩剑大椿在陆舫脚边安安静静搁着,加上一支小篪和一颗头颅,都躺在这条街面上
周肥身后远处,站着那些倾国倾城的绝色美人,有人身段纤细像杨柳,有人体态丰盈得像是秋天的饱满稻谷
陆舫抬起头,“怎么不先去找周仕?”
周肥气笑道:“儿子死了,再生便是可陆舫死在藕花福地,难道再浪费六十年光阴?”
周肥站起身,招了招手,将一位风韵犹存的美妇人喊到身边,“去,陪这位当年最敬重仰慕的陆师兄喝喝酒,这么多年没见了,们一定会有很多的话要讲”
妇人脸色发白
周肥拍了拍她的脸颊,“乖,听话”
地面一震,周肥身形消逝不见
那些女子如振翅而飞的鸟雀,纷纷掠空而去,衣袂飘飘,彩带当空,这一幕旖旎风景,看得附近街道的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