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就走过了一条历史悠久的石桥,来到一座临水的铺子,竟是一家绸缎铺,老人让弟子们在外边候着,铺子生意冷清,没有客人光顾,老人独自跨过门槛,看到不高的柜台后边,只露出一颗脑袋,头发稀疏,长得歪瓜裂枣
那掌柜见到了老人,笑道:“呦,稀客稀客,最近见着谁都不奇怪,可唯独看到,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想不明白了,虽说周肥那儿子,事先跟通了气,说要来,其实是不太相信的,只当是诈出山,好帮老爹挡灾呢”
掌柜绕过柜台,伸手示意鹰钩鼻老者随便找个地方坐下,言谈无忌,“程大宗师,老人家赶紧坐下说话,不然跟聊天,总得仰着脖子,费老劲了”
远道而来的老人不以为意,坐在了一张待客的粗劣椅子上,开门见山道:“如果不是信不过敬仰楼的十人名单,不会来这里冒险,二人的名次,都不在前五之列,很有可能出现意外,谪仙人身份无疑的冯青白,丁老魔的徒孙鸦儿,周肥的儿子周仕,现在就有三个了,谁知道还有没有偷偷躲在水底的老王八小乌龟”
铺子掌柜点点头,深以为然
俞真意、种秋在内四大宗师聚首牯牛山,这是台面上的消息,给天下人看热闹的
敬仰楼这次选择在南苑国京师颁布十人榜单,这才是真正暗藏玄机的关键所在
来自塞外的老人冷笑道:“使枪,使刀,跟种秋一样,都是外家拳的路子,跟俞真意那只老狐狸不同,只要是一场死战,或多或少就会留下点伤势隐患,们三人肯定撑不到六十年后了,为了这次机会,一路拼杀到今天,身上那些大大小小的暗疾,总得有个交代!”
说到最后,老人轻轻一拍椅把手,椅子安然无恙,可是椅子脚下的铺子地面,已经出现密密麻麻的龟裂缝隙
铺子外边那些老人的入室弟子,察觉到屋内的气机流转,一个个如临大敌,呼吸沉重起来
掌柜笑道:“这些弟子,资质不咋的啊不是听说很多年前,在草原找到个天赋惊人的小狼崽儿吗?精心调教这些年,不会比鸦儿、周仕这些天之骄子逊色吧?”
姓程的老人漠然道:“死了天资太好,就不好了”
掌柜愤愤道:“程元山!虎毒尚且不食子,还有没有点人性了?”
这位千里迢迢从塞外赶来南苑国的老人,正是天下十人之中排第八的臂圣程元山
在二十年前,跻身敬仰楼排出的十人之列后,就悄悄去了塞外草原,很快成为草原之主的座上宾
程元山斜眼看着这位在南苑国隐姓埋名的矮小老头儿,“刘宗,就也好意思说?磨刀人磨刀人,刘宗最喜欢拿什么用来磨刀?”
磨刀人刘宗,嘿嘿而笑
程元山疑惑道:“才来这边,南苑国又是种秋苦心经营的地盘,这次种秋到底站哪一边?起先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