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宗,要么早点死,要么赶紧做到传说中的飞升壮举,总之,莫要在人间待着了,八十年了,也该换个人来坐一坐头把交椅的位置了
除了俞真意和种秋这对亦敌亦友的男子,牯牛山顶还有位身穿尊贵袆衣的绝色女子,袆衣深青色,是南苑国皇后的第一礼服,只在朝会、谒庙等盛典穿着,此刻山顶有一个最为遵规守矩的南苑国国师,那么妇人就只能是南苑国皇后周姝真了
她还有一个秘不示人的身份,敬仰楼现任楼主,负责为天下高手排名,每二十年一次
春潮宫周肥,对这位周皇后的美色觊觎已久,簪花郎周仕曾经在白河寺大殿中坦言,如果不是种秋就守在皇宫旁,父亲周肥早就闯宫抢人了
俞真意放下手中那支玉竹,抬起手臂擦了擦额头汗水,轻轻吐出一口浊气,如云雾袅袅,在那张孩童脸庞附近经久不散,先回答了种秋的问题,“应该不假但是丁婴此人心思难测,比起合力斩杀那名突兀出现的年轻剑客,丁婴的后手,更值得们小心”
俞真意加重语气,“不放心状元巷那边的形势,种国师最好亲自去盯着”
称呼种国师
看来两人关系确实很一般
种秋皱眉道:“状元巷围杀之局,有丁婴坐镇不说,陆舫还带了剑去,有什么不放心的?”
俞真意摇头道:“不放心丁婴,也不放心陆舫”
种秋神色有些不快,“陆舫此人,光明磊落,有什么不放心的?只因为跟那剑客是一路人?”
眼前这位享誉天下的正道第一人,湖山派的掌门,松籁国的帝师,世人眼中的老神仙,从来都是这样,虽然处处行事光明正大,但是骨子里透着一股疏离和冷漠,谁与走得越近,感触越深
俞真意淡然道:“要是不去,去好了”
种秋冷哼一声,看也不看那周皇后一眼,如一头鹰隼掠向山脚
变做了一粒黑点,在山脚那边几次兔起鹘落,很快远离了牯牛山
周皇后感慨道:“强如种秋,仍是无法如同古籍上记载的那般仙人御风bqgjd♜呢,俞真意,如今可以做到了吗?”
俞真意沉默不语
周姝真笑了起来,“哪怕不是乘云御风,可怎么看,还是很飘逸潇洒的”
她还是少女时,在国市井中,初次见到种秋和俞真意,前者锋芒毕露,后者神华内敛,可都让她感到惊艳
俞真意站起身,个头还不到周皇后的胸口,但是当站起身,周姝真就像一下子被撵到了山脚,只能高高仰望山巅此人
俞真意问道:“天下十人,确认无误了?”
周姝真点头道:“已经完全确定”
她突然忍不住感叹道:“挺像一场朝廷对官员的大考,就是没这么残酷”
俞真意双手负后,举目远眺,意态萧索
那位深藏不露的南苑国皇后,问了一个问题,“童青青到底躲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