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在身后,是两个樊莞尔”
樊莞尔笑道:“殿下谬赞了”
魏衍一手负后,一手手指轻轻敲击腰间玉带,“魔教那个鸦儿,当年她刚刚进入京城,心高气傲,竟敢跑去国师那边,还吃了种国师一拳,能够伤而不死,世人都觉得是她侥幸,但是父皇与说过,国师曾言,那个小姑娘,武学天资之高,可谓女子中的陆舫”
“最后一人,应该就是那个来历不明的冯青白了,这十来年,横空出世,的身世、师门,所有都查不到任何蛛丝马迹,喜好游历四方,不断挑战各路高手宗师,只知道此人进步神速,看的对手挑选,就会发现从一个略懂三脚猫的外行,短短十年间,就成长为当世第一流的高手”
说完这些,魏衍转头问道:“樊仙子,其余七人当中,还有隐藏更深的?”
樊莞尔双手负后,走在一座寂静无人的小桥上,靠近栏杆,一次次拍打着雕刻着上边小石蹲狮的脑袋,摇头道:“就算真有,最少和镜心亭都不知道”
魏衍笑容和煦,不曾想樊仙子还有如此俏皮的时候,一时间便看着那双水润眼眸,有些痴了
男子下等眼光,只看女子脸面,中等眼光看那身段,上等眼光看女子神意
更何况樊莞尔三者皆有,还是各自世间第一风流
如何能够让眼高于顶的南苑国太子殿下,不心动,窈窕淑女,君子好逑,魏衍对她的心仪,无论是言谈还是视线,既不赤裸放肆,却也从来不刻意隐藏得滴水不漏
魏衍停下脚步,又加快步子,与她并肩而行,想要伸手牵住她的纤纤素手,可惜没有那份勇气
樊莞尔停下脚步,侧过身,举目远眺,眉眼忧愁,缓缓道:“之所以聊起这个,就是想说一件始终想不明白的怪事”
魏衍好奇道:“说说看”
樊莞尔揉了揉眉心,魏衍担忧道:“怎么了,可是那白袍剑客使用了什么阴险手法?”
她笑着摇头,“殿下,从师父那边,听说过‘谪仙人’吗?”
魏衍笑道:“那师父是个江湖莽夫,可不提这个,老人家最不喜欢文人骚客,总说们是帮没卵的娘们,年少时跟师父学武,只要聊天的时候,说得稍稍文绉绉一点,就要挨打所以就只能从诗篇中,去领略谪仙人的风姿了”
既然魏衍这边没有线索,樊莞尔就不愿多说此事,转移话题,她眼神深远,喃喃道:“殿下,何曾有过一种感觉,当们经历一事,或是走过一地、见过一人后,总觉得有些熟悉?”
魏衍点点头,“有啊,怎么没有”
这位太子殿下觉得有趣,笑问道:“难道樊仙子也相信佛家转世一说?”
樊莞尔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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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外的牯牛山上,今夜站着七八人之多,其中颜色若稚童的湖山派俞真意,神色凝重,远眺夜幕中的京城轮廓
满身酒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