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人依然是响当当的大英雄,剑气冲霄,以无敌之姿凿开妖族大军,便是记恨的人,都不得不承认,有没,大不一样”
宁姚摇晃酒壶,“走过浩然天下很多的地方,见过各色人,有些人只是投了个好胎,就一辈子荣华富贵,衣食无忧,每天只是在那里埋怨人生无趣,发牢骚,自己太苦了”
她将养剑葫还给陈平安,问道:“狗屁倒灶,挺没劲的,是不是?”
陈平安想了想,“还好吧别人怎么活,各有各的道理吧,不合们心意,未必就是错的只要不是喜欢讲道理,就一定会活得不好,觉得就都可以”
宁姚没好气道:“不巧,还真会活得不太好”
“啊?”
陈平安开始用心思考这个问题
宁姚转过头,看着用心思量的陈平安,忍不住笑道:“随口胡诌的,还真陷进去了?”
陈平安喝了口酒,“有烦心事?”
宁姚点点头,“有人想要买家的斩龙台,不愿意卖,人家便出了天价,讲道理大义,讲世交情分,什么都讲,讲得有点烦”
陈平安没有说什么安慰的言语,只是轻轻握住了宁姚的一只手
宁姚没来由笑了起来,“但是只要想到小时候苦兮兮的日子,饿着肚子,在泥瓶巷里偷偷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就觉得其实这些都没什么了”
陈平安笑着望向远方,清风拂面,不再像最早那样刮骨锥心了,就像只是家乡的山林微风而已,柔声道:“这样啊”
一夜无话,最后宁姚靠着陈平安的肩头,怡然酣睡到天明
陈平安纹丝不动,安静守夜
曾经见过一句很动人的诗句
是在家乡神仙坟的一座泥塑神像上,不知是谁刻上去的
陈平安希望谁都可以,只要不是杏花巷的马苦玄就行
“自童年起,便独自一人,照顾着历代星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