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境!”
许甲聊起这个,比曹慈本人还要高兴,“老掌柜说现在的第四境,是历史上最强的第四境,而不是当下四境武夫中的第一人,堪称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真的吗?”
曹慈无奈道:“前无古人,大概可以确定,可是后无来者,只是一个纯粹武夫,又不会推算以后百年千年的天下武运”
许甲哈哈大笑,“曹慈!哪天忍不住要去找大小姐的话,一定顺便去大端王朝找玩”
曹慈点点头,“那早早就准备好美酒”
许甲突然压低嗓音,祈求道:“曹慈,要不咱们打一架吧,然后故意输给以后离开倒悬山,好四处跟人说自己打赢了曹慈,想啊,十年后,百年后,那个时候天下无敌了,甚至打得青冥天下的道老二,从真无敌变成了真有敌,就成了唯一打赢过曹慈的人,到时候肯定全天下都要问这家伙是谁啊,说不定大小姐就会对刮目相看呢”
曹慈笑得眯起眼,一手端碗,一只手掌轻轻拍了自己的脑袋,“好了,许甲打赢曹慈了,出了倒悬山,只管跟人这么说”
许甲有点心虚,“现在无所谓,将来不会反悔吧?”
曹慈喝过了碗中酒,转过头,对老掌柜招手道:“老吕,舍不舍得送一坛酒喝?现在就后悔了,没酒下肚,压不住那股子悔意啊,要是多喝一坛忘忧酒,最少百年无悔意!”
许甲可怜巴巴望着老掌柜
老头子笑道:“许甲,去给曹慈搬一坛酒来便是,还有,以后记得多惦念掌柜的好,别成天在偷偷骂抠门,或是埋怨不让去闯荡江湖”
许甲屁颠屁颠去搬酒
曹慈只剩下最后一碗酒,在等新酒上桌的时候,便手持酒碗,起身去墙壁下站着,视线巡游,距离第一次喝酒已经过了将近三年,墙上的新字多出不少,最后曹慈望向下边角落的那三个字,写得端正却死板,好奇问道:“老吕,那个陈平安在墙上留下的字,是这‘剑气长’?”
老人问道:“怎么,这小子很不简单?”
曹慈蹲下身,端着大白碗抿了一小口酒,眼神淡然,“可能就是在之后的那个最强三境吧”
老人便有些可惜,笼中那只武雀,勘定一位纯粹武夫的武运长短,是有时限的,不是题字之后,武雀随时都可以飞出笼子给啄出来,结果陈平安题字前后,刚好是这对师徒一首一尾,这段时日根本不用奢望武雀会离开鸟笼了
没那胆子
曹慈跟许甲又对半喝完了一坛忘忧酒
许甲酒量不行,越喝越醉,最后便睡死在酒桌上
曹慈是越喝越清醒的人,眼神熠熠
曹慈突然说了一句,“如果不是师父来接真想去一趟剑气长城以南的那座天下,最多四五十年,就能敢那十几头大妖掰手腕,在这之前,必然会是一场场酣畅淋漓的生死大战”
老人笑道:“信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