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宋高风独力斩杀,也让女子这些年收敛了许多,大体上安安心心相夫教子,在梳水国京城与其她诰命夫人广结善缘,为楚濠增色不少,仕途顺畅许多,楚濠觉得这还得谢过当年姓宋的,让她吃过教训,否则吃苦头的就是自己了此次离开京城之前,妻子暗中随行,现在就秘密住在州城之内,她提出这次踏平剑水山庄之后,老剑圣宋雨烧可以不用死,逃了就逃了,但是那个据说容貌酷似母亲的孽障宋凤山,必须要挫骨扬灰,到时候她要亲手带着宋凤山的骨灰坛,在那对狗男女的坟头砸烂,要们亲眼看着宋氏香火断绝青蛇竹儿口,黄蜂尾上针,两者皆犹可,最毒妇人心不愧是楚濠明媒正娶的妻子,好事!
楚濠收回思绪,一手勒住马缰,一手遮住阳光,继续闲情逸致地远眺道路此处官路宽阔,道路两侧亦是平坦,不但适合步卒结阵,骑军冲锋也算不得太过勉强,那个在江湖上作威作福惯了的宋老头子,真是不知死活的江湖莽夫,半点不通行军打仗,还敢逞英雄,该和剑水山庄一起灰飞烟灭楚濠看着那位远在京城都有所耳闻的江湖老人,扯了扯嘴角,放下手臂,手心摩挲着一柄皇帝御赐的黄金裁纸刀,笑道:“可惜了这份英雄气概,也好,以后世人提及此事,只会说楚濠阵前斩杀了一位剑圣”
沙场多有万人敌之说,可惜那只是些狗屁文人的溢美之词,梳水国在内的十数国广袤版图上,确实有不容小觑的猛将,膂力惊人,擅长亲身陷阵,若有神驹坐骑,更是如虎添翼,可是万人敌?不存在的楚濠身经百战,绝非躺在安乐窝享福的文人,不曾见识过此等神人宋雨烧站在原地,既然已经走到这里,老人就不愿意后退一步,只是回首望去,有些无奈陈平安跑来凑什么热闹?
陈平安此次出行,背上了装有降妖除魔的剑匣,绳索早已系紧系死一路小跑到宋雨烧身边老人隐约有些怒气,道:“在水榭那边,与横刀山庄起了冲突,当时曾说过‘行走江湖,生死自负’这八个字陈平安,知道这里头的意思吗?”
陈平安点点头宋雨烧气笑道:“知道个屁!那王珊瑚以刀鞘顶端指向她这就是在行走江湖那名刀庄扈从在人背后挽弓射箭,这也是ylqxs點孙子宋凤山,每次找人试剑,也是ylqxs點宋雨烧今天拦阻在大军之前,更是!”
宋雨烧一番话说得疾风骤雨,最终只有一声叹息,“陈平安,不该来的”
陈平安轻声道:“不管宋老前辈今天做什么,只负责一件事,带着宋老前辈活着离开这里,就这么多,不杀人”
陈平安补充了一句,“争取不杀人”
宋雨烧深呼吸一口气,尽量心平气和地劝说道:“现在双方等同于两军对峙,说不杀人就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