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大门
其中一座门口那边,绯妃头戴通天冠,身穿绛纱袍,她微微皱眉,以心声问道:“是本命飞剑别有妙用的手段?还是一把长剑即是那尊至高存在的显化?”
除非陈平安也已经偷摸跻身十四境,否则一条剑光的威势,岂能夸张到这种匪夷所思的地步
虽说硕人怀中抱着一个雨笼,全无心思与之缠斗,只想要撤离战场,但是那条如同附骨之疽的凌厉剑光,绯妃和朱厌都亲自掂量过分量的轻重,当真强悍
可惜新旧王座当中,此刻并无剑修没有谁能够给出确切的答案
一位来自旧托月山的女修,心中恨意犹胜绯妃,她沉声道:“稍后由来打头阵”
那头化名袁首、真名朱厌的搬山老祖,听闻新妆那婆姨有此心意,虽然她辈分小,做事却是极为敞亮,老祖顿时大声叫好
它挥动长棍,呼呼作响,“管抖搂了什么花样,今天落在爷爷手上,总归是棍下亡魂”
陈平安那小子承载大妖真名,对于它们这些王座而言,的确是个天大的隐患
故而不管新飞升还是新十四,那位年轻隐官,就是们共同的大道之敌
例如绯妃先前合道之时,冥冥之中,便清清楚楚看到了一幅画面
天地鸿蒙恍恍惚惚,唯有一堵山崖峭壁最为接近真相和实物,只见它孤零零悬在青天黄土之间
绯妃仰头瞧见了她的妖族真名,被明明白白崖刻其上
那种“榜上有名”,任何蛮荒妖族瞧见了都要心惊胆战
她有过一番尝试,试图摧毁整座峭壁,无果,绯妃只好退而求其次,尝试抹掉自己的真名字迹,可惜依旧无法成事
若是那个叛出蛮荒的远古剑修,由递出此剑,才算合情合理
毕竟在合道之时,就曾以一条肆意游荡于数座天下的恢弘剑光,好像告诉整座人间的合道之路是什么
不过已经在那场天地通中跌境,此时该是在某地养伤才对近期绝无可能赶来蛮荒战场
莫非是跟白景两位远古剑修,天地通过程中都曾递剑,也都跌境了,返回人间之后,沦为鸡肋,结果都被陈平安抓住机会,暗中嚼了们两位的真身?
顺势抹掉了两个“大妖真名”?
只是转念一想,绯妃自己也觉这种猜测过于荒诞
毕竟是在文庙当家作主的浩然天下,以陈平安的手段和心机,估计做得到,却不敢也不宜这么做
陈平安属于“做得到却做不出这类事”
整座浩然天下,既有本事做到这类事,也敢如此冒天下之大不韪,恐怕就只有白帝城那位了?
朱厌将视线从隐官身上移开,转去望向小若土垤的那座山巅,咦了一声,惊讶道:“刘叉那个废物,怎么没有跟着这条看门狗一起赶来”
绯妃脸色不悦,立即一拂袖子,将朱厌声音打散,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