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玉国的“少年”,实则道龄已经六百载,是莽道人的小弟子,前边还有十几个师兄师姐,却是收了唯一一位弟子,为她赐下道号“青虬”,成为了莽道人唯一的徒孙
好一位碧海水国路,白皙少年人翩翩佳公子,艳于十五女
莽道人一直是以这位小弟子为傲的,就玉国这相貌,这皮囊,能愁道侣?只会挑花了眼!
而那个徒孙,也是作男子装束,出门在外,总能赢得几句类似“宝剑珠袍美少年”的赞叹
莽道人立即嘱咐一番:“们侥幸登上车辇,与金爷当面奏对,不要失态,切记说话得体”
们师徒领命,隔着案几,毕恭毕敬,屏气凝神,与那位充满传奇色彩的金爷相对而坐
金鲤笑道:“玉国,青虬,们说说看,陈国师为何要借走那些实属鸡肋的长剑?”
玉国认真思量片刻,回答道:“陈国师是大剑仙,武学通神,能够将剑道与武道融会贯通,对上曹慈,就有额外的胜算”
道号青虬的少女眉眼低垂,轻声道:“金爷,与师父是一样的见解”
金鲤笑道:“青虬,也无外人,说心里话不要把当成是与师爷、师父一样的蠢汉”
少女跪坐在地,双手叠放在膝盖上,她垂首更多,神色惶恐,颤声道:“不敢欺瞒智珠在握的金爷,就是奴婢的真心话”
金鲤提起一只手掌,轻轻挥动香炉的烟雾,朝师徒二人那边飘去,笑道:“小妮子不老实再这么含糊其辞,想要蒙混过关,小心就要让师父动手,用家法,剖开的胸膛,见一见‘真心’了
“抬起头来,再给一次机会”
“错过了,就要投胎下辈子再与们相见了”
少女缓缓抬起头,眼神清澈明亮,并无任何惧怕神色,她也不再继续藏拙,开口说道:“岸上修士总喜欢说人以群分,物以类聚陈国师信不过重返东海的金爷,也信不过奴婢的师公,所以才会顺手而为,存心想要见一见莽道人的修道路数”
金鲤点头微笑道:“继续”
少女说道:“既然莽道人此次复出,再次跟随金爷,公然佩剑示人,就先看莽道人是不是一位藏藏掖掖的仙人境剑修,若是剑修,说明三千年那场舍生忘死的登岸一役,打头阵的莽道人就不老实陈国师便是在提醒金爷,小心身边所谓的心腹了”
“假设师公真是藏头藏尾的剑修,陈国师强行借剑,师公便有两种心态,全然无所谓,便非惜剑如命的纯粹剑修,有所谓,但是脸上假装淡然,更是用心阴险之辈,不管是哪种心态,相信陈国师‘还剑’之时,便是东海莽道人授首之际”
“到时候金爷也讨不了半点好,定会被翻旧账说不得整座东海水府,都要被连累至于师父,师伯们,更是一个都别想逃,都会被陈国师派人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