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是希望能够从生死一线之间悟得个“畏”字
若是白骨道人果真能够转念,将其带回观道观,与那旧识道友一同修行,又有何妨
老道士再高高抬起一手,说道:“还要执迷不悟,痴顽到几时?!”
白骨道人猖狂大笑,一手撞向明月,一手压往大骊京城,“仗势凌人的狗屁道理,臭不可闻,本座今日定要降服了,当那坐骑,游走四方,骑乘万年!”
老观主一手捏碎魂魄,却能不伤真身丝毫,再一巴掌摔在法相头颅之上,径直将其打了个稀巴烂再抖腕,将“一副真身”率先大骊京城,与之同时,一挥袖子,将两股大道余韵悉数驱散
白骨道人撂下一番狠话,内心实则早已认死,身死道消之际,道人只是看了眼青天明月
曾经有一个自称道号青主的剑修,某次渡水之时,与约定,将来有机会去人间同走一遭
那剑修,却也劝诫过几句,说后世人间,术法精彩,开枝散叶,大有可观,不可小觑……
嘿,大道无常罢了罢了,就这样吧
白骨道人就此消亡,浮光掠影似的来了又走,好像不过是给了看客们惊鸿一瞥,仅此而已
青丘旧主神色落寞,难免有兔死狐悲之感,毕竟是一方远古豪杰就此陨落,宛如石片打水漂
青裙女子轻轻叹息一声,去了山巅那边,她与郑居中点头致意
郑居中说道:“前辈可以跟郑旦一起去往蛮荒”
青裙女子神色复杂,说道:“信不过如今的人心”
郑居中笑道:“信得过郑居中即可”
老观主收起月相,敛了一身道气,却没有返回青冥天下的道场,而是落在了大骊京城之内的雨后街面
袁化境已经祭出“夜郎”,成功补了最后一剑,多了一位麾下大将,飞升境傀儡
接下来一幕,吓了袁化境、葛岭们一大跳,只见从那白骨道人体内蹦出一道道眼花缭乱的宝光,刹那之间,堆积满地
顾璨带着顾灵验,位于宝瓶洲西岳海滨,她朝大骊京城那个方向,与帮她脱离天干修士的郑先生施了个万福,算是遥遥致谢了
郑居中问道:“曹慈,在看什么?”
曹慈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言语
在看有没有更高一层的武学境界
青裙女子既然心中有了决意,便看了眼城头那边的狐主
后者犹豫不决,是去蛮荒闯荡,重建青丘?还是留在浩然,在红尘万丈中炼心求大道?
青裙女子见此情景,也不再言语什么,跟着郑居中和那位女子鬼物剑仙,一起离开
只是在离开之前,她与那头戴貂帽的白景笑了笑,谢狗则朝她竖起大拇指
青丘旧主喃喃说道:“只希望将来不要后悔今日决定”
谢狗说道:“蛮荒那边,狐族四散,不成气候,连个宗字头道场都立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