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一种不同的心境
面对陈平安,先后连赢四场问拳!曹慈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曹慈好像察觉到徐獬的心思,解释道:“们是在剑气长城第一次见面,当年的陈平安,武学造诣并不高,但是韧性很足,看待问拳的态度也足够纯粹,会先假定自己必输,再来问拳,不管是从这边学走什么招数,还是能够借机淬炼自身体魄,完善一二处拳架的缺漏,如此一来,输拳就是赢拳”
“曹慈当然是在武学道路上的假想敌,但是的最大假想敌,还是自己”
“陈平安坚信自己的所有‘明天’,都要比‘今日之自己’更强故而在此心态的牵引之下,可以输给曹慈在内的任何人,但是不允许自己虚度光阴,出现片刻的懈怠”
“这样的陈平安,对曹慈来说,也是好事,是一种无形的鞭策就像每次转头,都能看到一个不远的位置上,有个人在那边闷不吭声练拳不停,一次是,两次是,三次还是久而久之,曹慈就不用回头看了,就会逼着自己努力再努力几分”
听到这里,徐獬深以为然,笑着打趣一句,“就像混官场,科举同年的世家子弟与寒素子弟,后者相对输得起”
曹慈想了想,说道:“徐君这个比喻也没有那么恰当”
徐獬说道:“以前听闻那位传道人提及天下武学,说纯粹武夫要有一种提着发髻想上天的心气当时很不理解,现在有些明白了”
曹慈点头道:“武道越往上走,越是临近山顶,身边同道寥寥无几,越要讲究武夫的心性,需要敢说敢想,敢作敢当”
徐獬说道:“修道之路大致亦然”
曹慈聚音成线,密语道:“师父当年游历剑气长城之后,带一起返回中土神洲,她期间想要问拳郑先生,郑先生没有答应”
徐獬点点头,确实听说过这桩山上故事
曹慈说道:“不过郑先生有过一番评论,说了关于一些眼中的武夫资质”
徐獬好奇万分道:“能否告知郑先生评语的具体内容是什么?”
只要提及郑居中,说一个郑城主,或是道一声郑先生,总是小心驶得万年船,保管无错的
曹慈缓缓说出郑居中的那番评价,涉及一位习武之人的天资材力
“曹慈是天九人一,青冥天下的林师,与大端裴杯皆是天八人二,张条霞是天七人三”
“兵家初祖姜赦是天五人五”
“桃花福地谢石矶是天四人六,青神王朝白藕是天三人七,白玉京姜照磨是天二人八,陈平安是天一人九”
神台之上
身穿最后一件破败不堪的斩衰麻衣,古巫单膝跪地,呕血不已
视线模糊,仍是竭力抬起头,看了远处一眼
就像一位即将寿终正寝的老人,坦然面对死亡的到来,那将是一场不必悲恸的喜丧
这场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