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展了缩地神通,由此可见的异样
陈平安说道:“等下记得尽可能护住整座大骊京城”
宋云间点头道:“性命所系,职责所在国师放心好了,晓得轻重利害”
陈平安调侃道:“神骨俱是惊悚?”
宋云间苦笑道:“确实不如国师每逢大事有静气”
陈平安扯了扯嘴角,“这也算大场面?”
宋云间破天荒质疑道:“这还不算?!”
陈平安说道:“稍后施展障眼法,不要惊扰京城百姓”
宋云间点头道:“尽力为之”
容鱼一头雾水
裴钱跟郭竹酒赶来这边,陈平安摆摆手,笑道:“们回屋子待着,只需稳住道心和气息”
她们也就回去了因为经历过剑气长城的战场,金甲洲和大骊陪都两地战场,所以不会跟师父问个为什么
容鱼问道:“需要通知五岳神君吗?”
陈平安点头道:“让们稳住辖境气运就行了”
容鱼追问道:“中土文庙那边?”
陈平安笑道:“没必要”
容鱼快步离去
陈平安察觉到一缕熟悉气息的快速靠近京城
是即将离开宝瓶洲陆地跨海远游北俱芦洲的徐獬,原路返回了,不愧是剑仙徐君
徐獬站在京畿之地的一处山顶,其实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只是察觉到了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如“道”开道,想要硬生生打破天地禁忌,闯入此方天地
徐獬以心声遥遥询问,“隐官,是敌是友?”
若是前者,倒也简单
陈平安笑道:“暂时敌友难料,徐君旁观即可”
徐獬说道:“需要掠阵的话,记得知会一声”
陈平安说道:“好说”
天地间,有剥啄声
又好似丝帛撕裂声响,也仿佛是青瓷器物开片的细微动静
宋云间竭尽目力,远眺那道“大门”,率先走出的,是一位身穿青色长裙的高挑女子,容颜模糊,婀娜身躯周遭流光溢彩,层层光晕如水纹漾开
哪怕未见容貌,她依旧美得就像一幅世间最具风韵的壁画神女,历经千年万年,依旧风神绰约
随后漂浮出一座好像是用无数颗雪花钱铸炼而成的雪白高台,有个古怪存在,披头散发,遮掩了整颗头颅,跪在地上,摊开两条干瘦的胳膊,颤颤巍巍,脚边都是倒塌的神台,遍地散乱的远古祭祀礼器
一副白骨,披着紫袍,盘腿坐在一艘独木舟上边,只是环顾四周,抖了抖法袍袖子,探出一只内里流淌着无数金线的莹莹白骨手掌,快速掐指而算,“果然是天地通,衔接断头路,竟然真有人做成了,厉害,委实厉害”
这紫袍白骨道人每说出一个字,都如天雷滚动
一个眉毛极长的魁梧男子,手持一杆大戟,状若疯癫,神色凄凉,眼神却突然炙热起来,只是盯着地面上院落中的那一袭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