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服管师父说几句也就罢了,换成别人,不爱听听人说话就已经费劲,猜人心思更加困难,还不如留在这边,躲个清静,也不耽误练拳”
陈平安点点头,“人各有志,能够自得其乐,很不容易了”
石灵山说道:“陈平安,是老江湖,最为熟稔女人的心思,觉得苏师姐之所以不喜欢是不是觉得出息不大?”
陈平安正色说道:“首先,经常走江湖跟熟悉女子,是两回事其次,苏店喜不喜欢,未曾亲眼见过们相处的光景,不好确定但是老话说女人心海底针,总是有道理的,青梅竹马朝夕相处的,未必能够相互心仪,生出爱慕心,就算有过海誓山盟,也同样未必牢靠女子不是谁饲养的笼中雀,男子的家世才情权势地位,也当不成鸟笼姻缘天定,不诓人”
石灵山看了眼陈平安,说道:“相貌也不差啊”
非是自夸,比跟郑大风,总是绰绰有余的
连都能找到宁姚,与师姐苏店求个白头偕老,不过分吧
陈平安面带微笑,该打光棍
双方其实不熟,也确实没什么可聊的,虽说石灵山喜好武学,但是脚下自有道路可走,并无与请教、更无问拳的心思倒是前些年,还有些一有机会就要与落魄山年轻山主切磋拳脚的心气,后来从郑大风嘴里或是山水邸报上边得知一些消息,石灵山也就没什么想法了
至多偶尔牢骚一句,如此说来,的拳脚功夫是不如陈平安了
石灵山看着那个有意无意坐在台阶底部的青衫男人,鬼使神差问出一句
“十分辛苦,却也值得?”
听闻此问,陈平安悠悠然吞云吐雾,沉默片刻,点点头,微笑道:“值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