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没谁相信,就?还跟国师说话聊天了?当真是亲爹都不信韦胖子只好搬出了韩祎韩县令,说可以作证,结果大伯韦闳二话不说就飞奔出门,亲自去求证了,回来之后,与弟弟韦祎点点头,满脸涨红,颤声说是真事韦祎顿时红了眼睛,拉着兄长一起去了趟祠堂敬香
兄弟俩一宿没睡觉,都在合计着该如何落笔才算稳妥,真是比当年科举一场场闯关还谨慎再谨慎了
大骊王朝的早朝,极有特色,不是品秩足够的京官就一定需要参加朝会,也不是品秩低的官员就一定无法早朝
而是有一整套现成的定例摆在那边,例如某部尚书侍郎三位堂官,一般只需要有一位出面即可,衙署内部可以轮流,但是如果朝廷需要着重商量某事,与之相关的对口衙署,就需要至少两位堂官到场,而只要是较大的廷议,是大小九卿诸部衙署高官都必须一起列席的,此外一旬之内,诸部哪天是需要多些官员参与朝会等等,都有不同的讲究……听上去很复杂,但也不过就是本几千字的小册子,当个一年半载的京官,也就烂熟于心了,况且能够参与大骊早朝的官员,哪有什么笨人
熬啊熬,终于熬到了临近未时,来了国师府这边,们一路上都在心中打腹稿,预设国师大人可能会问什么问题
只要不是混公门的,哪里能够体会此间心情
结果们就远远看到那个大名鼎鼎的一部侍郎,蹲在墙根那边闭着眼睛,满脸陶醉,摇头晃脑,吧唧嘴
曹侍郎刚要说话,连忙转过头,打了个酒嗝,再重新转头看着两位长辈,神色慌张道:“是要与国师自首吗?”
听得两位本就紧张万分的京城芝麻官,本就白皙的脸庞愈发白了几分
曹耕心从袖中摸出酒葫芦,笑道:“韦伯伯,韦叔叔,需不需要喝酒壮胆?”
“可以跟容鱼姑娘打个商量,去厨房那边再借俩碗出来咋样?”
“喝点小酒儿,酒酣心热豪气生,见了谁都不怕”
听着曹耕心的话说八道,韦祎苦笑不已,倒是韦闳,瞧着好像有些心动,不愧是京城官场最牛气的员外郎之一
韦祎跟这个官声毁誉参半的晚辈,却是从来没话可说的,逢年过节,寒暄几句便算了
韦闳却是压低嗓音骂道:“臭小子,就当官当得最舒坦,稳坐钓鱼台,果然是近水楼台先得月,那些年的龙泉窑务督造署主官没白当”
曹耕心立即不乐意了,“韦伯伯,可不能光看享福不看吃苦受累啊,们不信的话就去问问袁大人,就晓得在那边当官是多么不容易了”
韦闳呵了一声,“受累?这话从嘴里说出来,便要荤味了”
曹耕心难得有几分窘态,原来最早“受累”一说,是在少年时形容一位年长十几岁的姐姐,这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