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拿九稳的山巅境说可以帮找到一个合适的切磋对象,具体什么时候能练练手?”
陈平安说道:“不着急,等跻身了九境再说”
容鱼得知晏皎然假公济私一事,好奇询问道:“国师,是觉得必须急流勇退,想要功遂抽身了,还是主动选择以退为进?”
郭竹酒抬起手掌,晃了晃,拽紧拳头,笑呵呵道:“这种聪明人,内心深处啥都想要绣虎在就是真怂,做事也是毋庸置疑的干练扎实等到确定绣虎不在,这种人的野心就会像野火蔓延草原似的,当那大骊王朝的幕后君主,都算不得什么僭越的野心,志向之一而已当然,见着了师父,也会怂得很快很彻底,而且绝对能够用一百种理由说服自己”
容鱼思量一番,点点头,心想郭竹酒真是聪慧,不愧是跟随国师一起进入避暑行宫的少女剑修
郭竹酒笑道:“也不是比容鱼姐姐聪明,只是家乡那边,有太多太多性格走极端的人了,们不是豪杰到了极致,便是怯懦怕了极点,实在是见过太多”
陈平安点头说道:“所以师兄的事功学问,有一个天然存在的缺陷铁枣,来说说看,有什么不足之处”
铁枣抚须而笑,“隐官,非是溜须拍马,绣虎的事功何等无缺漏,才智粗浅,可想不出有什么不足”
兆鸾瓮声瓮气说道:“隐官为何不问一问?”
陈平安笑道:“说说看”
兆鸾用蹩脚的大骊官话说道:“在看来,绣虎的事功学问什么都不缺,唯独缺不了绣虎坐镇人心”
郭竹酒疑惑道:“也别扯什么在看来,在听来才对,说吧,从哪里听来一耳朵”
兆鸾更加疑惑道:“这小姑娘,瞧着年纪不大,好生牙尖嘴利,端的厉害,如何能够猜中真相?当年在军帐内,凑巧听闻甲子帐一头旧王座大妖……”
陈平安说道:“行了行了,别跟装,脑子比铁枣好一百倍都有先前傅舷为了救下玉梳,已经用心声将卖了”
兆鸾瞬间换了一副面孔,叹了口气,无奈道:“娘们心软,果然靠不住”
郭竹酒忍着笑
兆鸾惊觉真相,恼羞成怒道:“隐官诈?!”
陈平安问道:“当年为何不肯诚心投靠军帐?”
兆鸾沉默片刻,缓缓道:“早年在桐叶洲,亲眼看过了各座大帐收拾残局的手段,就不看好蛮荒,等到打完宝瓶洲老龙城战役,就更加确定必输无疑尤其是当得知在梓桐山以南的广袤战场,那个一马当先的持枪武将,竟然是们大骊的巡狩使,那一刻,就知道蛮荒完蛋了”
容鱼问道:“有这种谋略和远见,为何不与周密自荐?”
兆鸾脸色苦涩道:“不敢既无煊赫的道统,没有类似旧王座、或是王座候补的师父,自己也不过是个远游境武夫,何况跟铁枣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