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几位二代弟子脸色各异,一位姿容不俗的年轻女子秋波流转,她却故意转头看侧面的青山
其余男人、少年们都是如临大敌,们就这么一个师妹或是师姐,而这个叫曹沫的江湖武夫,近期三番两次来们门派逛荡,是何贼心,还不清楚?无妨,对方是个只会耍拳脚功夫的练家子,再过个十年,就会老了,怕就怕花言巧语,蒙骗了她,市井老话不都说好女怕郎缠呐
陈平安拱手笑道:“洪老哥,路过宝地,又来打搅们清修了”
这位洞府境的开山祖师,老人名为洪正云,无道号,修行资质平庸,虽是山泽野修,但是宅心仁厚,弟子们都是昔年那场大战被老人先后归拢在身边的孤儿,除了两位弟子勉强能够炼气,学成了入门的吐纳功夫,其余弟子都是学了些道门拳法、剑术,能够强身健体延年益寿,修道成仙却是奢望,们更像是飞檐走壁的江湖侠客,哪会什么降妖除魔的仙法
所以说是个开辟道场的仙家门派,说是谱牒修士,老人跟徒弟们双方俱是心知肚明,道统欲想延续香火,只在二人
这也是二代弟子们为何想要去办镖局的重要缘由,挣了钱,就给她和一位身为三代弟子的少年,攒出些神仙钱,去那仙家渡口购买那些价格咋舌的书上所谓的修道资粮,送回门派否则单凭山中出产,们两位是注定修不成仙的
只听那访客笑道:“是跻身了炼气境地的武夫,百丈之内蚊蝇振翅都听得真切,方才贵派议事,便听了一耳朵,得罪了”
有少年翻了个白眼,最烦曹沫这厮的这般口气,总喜欢将武道的炼气三境挂在嘴边,生怕别人不晓得是个四境的武学宗师
既然这么牛气,倒是教一两手绝学啊便是帮跟赵师姐牵红线当月老,也不是不可以商量嘛
洪正云不觉得曹沫这副作态有何不妥,自己不就成天将好像快要发霉的洞府境拿出来晒晒日头,与亲传和再传弟子们反复说道?
人生总要有一二事,能与世道与外人夸耀一二
又听那曹沫笑道:“洪老哥,巧了不是,恰好在京城地界,颇有几分威望,认得柳䢦那个鱼龙帮的一位堂主,还见过永泰县的韩县令们如果真去京城创办镖局,开门大吉之日,可以帮们邀请几位黑白两道的地头蛇,撑撑场子,也好省去诸多不必要的麻烦”
洪正云抚须而笑,生怕弟子们不晓得曹沫这番言语的分量,老人代为解释道:“听说过那位渠帅,早年这位武学宗师,好像曾与无敌神拳帮的赫连仙子一起在陪都地界,赢得偌大名声,至于永泰县的韩县令,们别被‘县令’头衔给糊弄了,大骊京城的县令,搁在藩属国,不比一部尚书差了曹老弟,人缘够好,关系够硬!”
虎头虎脑的少年抬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