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共同进入密库,名义上是相互监督,实则是先帝怕假公济私……原来当年是小觑殷绩了”
呵,监守自盗?如今刘绕差不多都算窃国了
之前刘绕只是腹诽一二,还有些纳闷,殷绩该晓得自己的品行,为何如此小肚鸡肠?
如今才知道一个可怕的真相,殷绩竟然也有那证道飞升的野心大绶密库宝物,有一样算一样,都是殷绩未来的成道资粮?
才登基便沦为傀儡的新帝殷邈,属于大绶殷氏太宗一脉传言山顶的玉霄宫里边,就秘密供奉着一把玉制斧头
崔东山跟姜尚真对视一眼,刘老哥,很上道啊
陈平安哑然失笑,摇摇头
自己又不是打秋风来的
刘绕却是坚持道:“总不能让远道而来的陈国师和诸位剑仙,白跑一趟,在外人眼中,落个雷声大雨点小的嫌疑”
姜尚真笑道:“大骊都成为宗主国了,有了个浩然王朝排名老四的王朝成为藩属国,这还雷声大雨点小啊”
崔东山伸手挡在嘴边,“毕竟家先生没有兼任两朝国师,刘绕心里边打鼓呢,不送出点东西,总觉得睡觉不踏实”
姜尚真恍然道:“在理”
陈平安说道:“下次再说”
刘绕说道:“公私分明,大骊宋氏一份,落魄山一份”
姜尚真愈发佩服刘老哥的敞亮,难怪能当国师
刘绕竟是率先离开大殿,说要去国师府那栋荒废多年的老宅子瞅瞅,随意留下几个外人在这边,关键是那“少年”挥手笑言一句,刘国师真不怕明儿朝会,藻井和龙椅都没啦?刘绕脚步匆匆,绝不搭话
崔东山跳下龙椅,小声道:“先生?”
陈平安点点头,聚音成线密语道:“郑大风用暗语提醒过了,确实很不对劲只是此时形势不明,宜静不宜动,不要逼得她狗急跳墙”
类似躲藏,全须全尾再加上刘绕的弟子金鹂和崔东山提及的东海金鲤
崔东山说道:“猜整座京城都被殷霓设置了一只仙术鸟笼,专门用来捕捉修士的心声,炼为音律一道的精粹香火奇思妙想,有点嚼头”
准备在这边多留几日
姜尚真听得一头雾水,崔东山大略解释道:“她的来历很不简单,说不定连刘绕都被骗过去了,暂时也没能勘破确切根脚,但是这座裙下之城,还有那座大岳,都透着一股玄乎”
陈平安笑道:“想起了合欢山”
如此一来,便自然而然想起了陆沉
刘绕前脚才走,后脚便来了一拨真正意义上的读书人,联袂跨过大殿门槛
崔东山撺掇着姜副山主走侧门离开,去别处看看风景
陈平安有些意外之喜,快步向前,笑问道:“群玉兄,们是跟着韩夫子一起来的?”
君子顾旷,字群玉,也是一名剑修曾经去过剑气长城,跟宁姚、陈三秋们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