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要看看,能奈何……”
在她言语之时,大殿门槛那边,有个挎剑的大髯汉子跨过
她定睛一瞧,便脱口而出,直接报出那人名号,“刘叉!”
麻衣草鞋的大髯豪侠,皱眉道:“韩夫子,杀是随便杀,问题是杀了她之前,这座京城怎么办?”
一山震动
一袭青衫缩地来到山顶的武道涟漪使然,陈平安说道:“先有话好好说,确定没得商量了再决定要不要撕破脸皮”
她厉色道:“偏与们一句话都没得商量,又如何?!”
陈平安抬脚,却没有跨过门槛,而是站在了门槛上边,这一下子,就让她道身凝滞,倍感沉重了
她惊愕道:“为何晓得这门失传已久的斩首青山之术?”
就在此时,又有一位不速之客,降临此地,也是抬起一脚,笑眯眯道:“当真没得商量?小心把头都给踢掉”
她见到陈平安还好,其实就是色厉内荏,而且也不愿与真正结下死仇,但是等到她见到此人,便是杀心骤起暴跳如雷了
刹那之间,她满脸泪水,痴痴望向大殿门外那边的一位纤细身影,“公主殿下,真是么”
当年她起兵造反,可不就是为了曾经有恩于己的公主殿下报仇吗?
原来是跟随陈清流一起来到玉霄宫的王朱,她瞪眼道:“都过去三千年了,怎么做事情还是这么顾头不顾腚的,休要胡闹,将皮囊归还原主,真身立即随返回水府!”
那女子破涕而笑,“好!”
她一步来到王朱身边,轻轻抱住她,喃喃道:“公主殿下受委屈了”
王朱身体僵硬,犹豫片刻,还是抬手拍了拍她的肩头
韩夫子笑了笑,与刘叉说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刘叉板着脸说道:“好说”
韩夫子到了京城的城头,来到摔着两只雪白袖子的俊美少年身边
白衣少年好像在自言自语,“昔年文圣一脉几位同门师兄弟,聚在一起评点圣贤文章,各有各的喜好”
“憧憬江湖的少年说,韩夫子行文气盛,锋芒毕露,豪雄无匹,若掀雷抉电,仿佛武学宗师递拳于文坛,悍将冲杀于士林,自然势如破竹,所向披靡,宛若儿戏也”
“扣扣搜搜的账房先生说,如果替韩夫子作夫子自道一番,大概是‘文章一事,终究小道’,后世读史书者、翻书之人莫要被神神奇奇迷了眼,辜负了良苦用心”
“傻大个说,有继承和整理儒家道统之功,当个文庙副教主,绰绰有余,就是对佛家的看法,有失偏颇,惜未能见着龙象使然”
“当大师兄的说,吾心求大道久矣道在直言,在选材,不在篇章炫目在经济,在武功,不在独善其身在诚心,在当代在千秋”
“多年之后,小师弟与得意学生说,三岁而孤,相信读书求学之路会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