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都站在大殿靠后的位置
太子殷宓换了件衣服,坐在龙椅上上边,但是脸色惨白
多年没有抛头露面的国师刘绕,站在一个青衫男子身边
刘绕也不与所有人绕弯子,开口所说三件事,一件比一件惊人
“先帝殷绩身死于大骊京城,太子殷宓登基此事已经被中土文庙录档,擅自追究者一律以叛国罪论”
满殿哗然,呐呐蚊蝇般的窃窃私语聚若雷声
“殷宓资历尚浅,接下来就由刘绕辅佐新帝治国此事已经与山君殷霓议过,故而不必廷议”
已经有人开始当众质疑刘绕的僭越和篡权,更多官员是在看那位女子山君可惜殷霓始终默不作声,面无表情
“已经与陛下商量过了,大绶将会奉大骊为宗主国,大绶国主,国师刘绕,礼部尚书,每年定期去往宝瓶洲朝贡”
众目睽睽之下,刘绕伸出手掌,介绍身边男子的身份,“身边这位,就是大骊国师”
刘绕说道:“们可能不认识这张脸,但一定听过的名字”
那人笑道:“姓陈名平安,祖籍骊珠洞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