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韩祎好像比自己更兴奋,只不过公门修行多年,可以把情绪藏得好
韩祎此刻心情确实极其激动,署理不署理的算个屁,完全不重要老子今夜起,当真通天了!
容鱼柔声笑道:“陈溪,国师说了,以后在京城遇到事情,就直接去国师府找告状”
陈溪也没多想,她只是想到什么就说什么,“若是找韩县令这样的官就管用,就更好了”
容鱼闻言眼睛一亮,少女好像还挺合适去国师府啊
陈平安站在台阶上,等来了愚庐先生洪崇本,与的学生许谧
进了屋子,各自落座,陈平安却是先问那少女一个问题,“清风城丢了一座狐国,城主也从上五境跌境到元婴,可谓元气大伤,身为清风城许氏子弟,作何感想?”
许谧说道:“以前比较恨,现在没那么恨了以前恨的时候,总想要哪天学有所成,出山了,第一件事,就是去跟陈山主和刘剑仙讨要个公道,不过说实话,也没想着不择手段报复们,有些恨意和愤怒,是装给许家的长辈们看的先生教过一些为人处世的道理,铭记在心”
陈平安笑问道:“家先生教了什么道理,说来听听,举个例子”
许谧愣了愣,说道:“比如一句‘行有不得反求诸己’,便是求学时的座右铭,砚台,折扇,玉佩,都铭刻有这句话,国师若是不信,一查便知”
年轻国师点点头,笑道:“家教比想象中要好”
许谧一听就挺高兴的,只是她再一想,终于回过味了!不对啊,是好话么?!意迟巷袁氏也好,清风城许氏也罢,她都是更多跟着先生在山中书斋治学啊
洪崇本忍住笑跟陈山主这位文圣一脉的关门弟子“舞文弄墨”,许谧到底是难称敌手的
陈平安问道:“愚庐先生,有没有想说的?如果有,说不定就不用把袁都察请过来聊天了”
洪崇本摇摇头,“容再看看”
陈平安沉默片刻,微笑道:“活到老学到老,一辈子都在做学问的愚庐先生,真是将这句老话给学以致用了,看书看到老”
洪崇本涵养再好,养气功夫再深,也有些脸色变容,年轻国师还有半截话没说呢,完整的,是一句“看书看到老看到死”!
无非是讥讽只会躲在书斋做学问,下山壁上观热闹抑或是那句无事袖手谈心性,临危一死报君王?总之就是个两脚书柜?
不曾想对方来了句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言语,“愚庐先生可不要多想”
洪崇本稳了稳心神,说道:“国师也不必与激将法,年纪大了,即便定力不如当过隐官的国师,还是有一点的,不多,但是够用就好”
洪崇本问道:“国师也未必说得出口,让一辈子就躲在书斋到死也别出来了的……重话,气话?”
陈平安笑道:“确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