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争不过一个机会,就要注定蹉跎一辈子了,韩祎们则不然
陈平安转头望向负责堵门的司徒殿武,说道:“司徒校尉”
司徒殿武精神抖擞,拱手道:“末将在!”
陈平安说道:“在北衙好好做事,多帮衬点洪统领”
司徒殿武缓缓抬起头,眼神茫然,国师大人,下文呢?
不说跟秦骠那个妻管严一样连升两级,提个一级也行,即便不升官,国师大人口头嘉奖几句,也成!回了家,可以不用挨骂!
洪霁也是服了,一个秦骠闷屁没有的,一个司徒殿武胆大包天的,一脚轻轻踹在后者小腿上,低声提醒道:“一边去”
司徒殿武悻悻然挪步,很快回过味来,毕竟也不是随便一个校尉,就能“帮衬”洪北衙的行吧,回头到酒桌上,总要让洪头儿给自己敬个酒,好好感谢自己的帮衬,自己再跟客气一句,唉,都是自家兄弟,见外了……这幅画面,真是想一想就开心
洪霁笑了笑,大概这也就是将种子弟与寒素出身的不同处之一了,心性到底是不一样的,但是,们都是大骊边军出身,是北衙的校尉!
一起走出屋子,洪霁故意放慢脚步,高过们一个台阶,再抬起双臂,伸手环住俩校尉的脖子,加重力道,低声道:“都不孬,没给北衙丢脸!”
司徒殿武嬉皮笑脸道:“秦副将,连升两级,跟匀一匀也好啊自个儿摸摸良心,方才堵门的时候,说了啥,不都是在那边跟人骂街,好意思么awxs89。”
秦骠拍了拍洪统领跟铁箍似的胳膊,板着脸说道:“小小北衙校尉,怎么跟一州副将说话呢”
永泰县知县王涌金,被容鱼带进屋子
倒是比那个在国师府担任文秘书郎的余氏子弟,硬气些,没有手脚抽搐走路
陈平安沉默片刻,问道:“怎么说?”
王涌金神色黯然道:“下官罪莫大焉,任凭国师责罚”
陈平安眯眼问道:“怎么说?”
王涌金头皮发麻,身体颤抖起来,头脑一片空白,完全说不出话来
容鱼冷笑道:“大骊京城的文胆?轻骨头一个!”
王涌金扑通一声跪下去,伏地不起
陈平安问道:“要么当大官,要么出大事所以如果想要当大官,就千万别想着挣大钱这两句话,是谁说的?”
王涌金泣不成声道:“不敢隐瞒国师大人是下官刚刚升任永泰县知县,跟一位视若己出的同乡晚辈说的肺腑之言却不是下官最早发明此说,而是从听愚庐先生一本书上看来的,深以为然,奉为圭臬”
陈平安说道:“很喜欢当官?”
王涌金始终额头贴地,闷声道:“喜欢”
陈平安缓缓说道:“这么好的一个名字”
王涌金茫然
陈平安说道:“那就让再当三十年的永泰县知县”